小雯心想聂先生有学问,又有稳定工作,平时生活简单,没有乱七八糟的嗜好,只是偶尔为了赚外快出海,还特别有善心,给自己工作,简直是最好的对象人选。
只是小雯没想到,这位聂先生,是东南亚最大的毒枭之一,之所以留在这个小地方,不过是隐藏身份罢了。
至于让小雯工作?
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障眼法罢了。
甚至是,聂先生丝毫不介意,如果哪天发现小雯有丝毫不对劲,就会让她无声无息的消失。
只是聂先生不知道,这几天小雯来打扫之后,却偷偷做了一件事。
小雯将垃圾整理好,对聂先生道,“聂先生,那我走了。”
“好的,麻烦你了,小雯。”聂先生笑道。
小雯离开后,立刻掏出口袋里,在聂先生家里收集的头发,心脏还在怦怦跳。
第二天,小雯去了附近一个寺庙,进了后堂,见到一个穿着褂子的,像是世外高人一样的男人出现。
“大师!您可来了!”小雯激动地凑过去。
大师点了点头,让小雯坐下。
“大师,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我和聂先生的缘分……”小雯脸红地问道。
大师高深莫测道,“东西都埋了?”
小雯立刻点头,“我按照你说的,把收集到的他的头发埋到了附近的桃树下,还按照你的口诀说了九十九次,……我和他的姻缘……”
大师点头道,“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给天意。有些事,不能强求,但只要你心诚,就有转圜的余地。”
小雯心里七上八下,这姻缘,是成,还是不成啊?
聂先生接到了电话,电话那边,阿瑞道,“那个小雯,去附近的庙里求和你的姻缘,还招人做法……那个大师我拷问过了,就是个坑蒙拐骗的,这半年,用同样的办法,骗了几百个人了。之前也没主动联系过小雯。”
聂先生有些无语,好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愚昧。”
不过到底还是无事这种小事,毕竟小雯在他眼皮子底下十几年,如果有问题,早就干掉她了。
只是聂先生失算了,当晚,就有一个黑衣人偷偷去某棵桃树下,将小雯埋进去的头发和用过的碗碟,刨了出来……
萨普暗笑,一切还真是容易。
私下调查到聂先生之后,他并未行动。
因为他敏锐的感觉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并不那么简单。
只是坐着大巴车路过那人家门口一次,就眼尖地发现,巷口的修车工,还有水果摊老板,还有好几个强壮,恐怕都是聂先生的人。
萨普顿时留了一头冷汗。
林泽让他干的,还真是一个很危险的事。
一定不能和聂先生有任何直接或者间接的联系,否则,很容易被他干掉。
萨普按兵不动,坐着大巴几次路过,萨普就盯上了小雯。
于是利用自己的老千技术,在小雯身上留下了监听设备,后来弄明白这个小雯的身份,以及她暗恋聂先生的事。
这样就简单了,萨普搜集情报,得知附近有个大师骗子。
于是萨普乔装,雇了一个脸生的女人,故意在小雯上班的路上,说某个大师姻缘牵线多么多么厉害之后类的,说的大惊小怪,旁边等车的小雯,于是就听进去了。
后面就简单了,萨普在小雯身上放了定位器,很快就发现小雯见了大师,埋了头发。
从始至终,萨普没和大师有交流,也没和小雯有交流,就这样拿到了聂先生的头发……
拿到头发之后,萨普将东西交给了一个在港口和他接头的人。
那人面色冷冽,什么话都没和萨普说。
那人上了船,将东西交给邱棋。
邱棋点头,“你去这个医院,这个太平间里,有一个被人储存的一段手臂。把这头发的DNA和那手臂做个亲子鉴定。”
那人有些惊讶,“老板,什么人这么狠,储存了一段手臂?”
邱棋没说话,心想,他也没想到林泽那么狠。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竟然瞒着他爸林远风,藏着绑架自己的人的手臂,还藏了九年。
萨普见那人上的那艘船离开的背影,给林泽打去了电话,“东西给了对方。……林先生,你不怕,我是随便拿了别人的头发应付你?”
林泽一边把玩着打火机,笑道,“萨普先生,胃不好,就不要经常喝酒。”
说完,挂了电话。
萨普开始一头雾水,迷惑地走了两步,忽然顿住步子。
几天前,就在他和另一个妇女做戏给小雯听的那天,他见小雯离开,给了妇女钱,就去了一家医院,看他的胃病……
这个林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