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冷哼一声,淡淡道,“说谎是吧?……卸他一条腿。”
“等等!!”那左喊道。
然而阿忠没给他机会,一棍子下去,那左就差点疼晕了过去。
只是阿忠并没有用全力。
林泽淡淡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然而那左哀嚎着,心里还是开始被贪心左右,权衡着如何才能独吞那条路子。
林泽轻轻摩擦指尖,“那左,你骗别人可以,但是你骗不了我汪亶。”
那左一愣,“汪亶不是死了吗?”
林泽冷哼,“障眼法罢了……我之所以假死,就是为了这沉醉……我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才得到了这沉醉独一份的配方……”
“你觉得,我发现你弄出来的假沉醉,难道不会暴怒至极么?竟然还敢假扮我的人?你是找死么?”
听见了这句‘假沉醉’,那左全身一抖。
林泽又悠悠道,“你的沉醉,顶多是真沉醉的八成功夫。……那左,你知道我北卡现在被搞得几乎覆灭,就该知道我为了东山再起,可以多狠。”
“告诉我,你这假沉醉的来处,……如果你配合的好,说不定,我不仅不会对付你,反而会带着你发财。”
那左被震住了。
那左沉思片刻,终于开口,“你保证可以放我一马?”
林泽道,“我汪亶现在虽然不至于孤家寡人,但是兄弟也不多了,要是你有能力,我可以用你,就看你的诚意了。”
那左内心开始动摇。
其实,如果是其他的贩毒集团开出这样的条件,那左不一定会答应,因为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如果让别人知道沉醉的来源,自己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但是汪亶不同,听说北卡集团几乎被警察一锅端,如果汪亶想要东山再起,那就要广纳贤才,正是自己这种刚从监狱出来,没有根底的人的好去处。
“我说!”那左破釜沉舟。
林泽微微勾起了嘴角。
那左不知道的是,他假扮汪亶,就是要诈他。
另外,只有让那左觉得有利可图,才能松口。
否则,这种不要命的毒贩,就算你给他动刑,都不一定能让他开口。
林泽早已和彭岳通气,才开始对那左动手。
那左既然决定了,就和盘托出。
“原始的沉醉,之前是XX大学教授搞出来的,后来他被警察抓了,可是那个教授和警察都不知道,那个教授有个研究生的学生,早就知道教授在做什么。”
“那学生研究了很久,制成了一个和初代沉醉达到八成相似的产品,我也是阴差阳错,和他取得了联系,帮他带货。”
“只不过,那个学生听我说了几个贩毒集团的事情,开始对博叡起了兴趣。他想和博叡合作……”
闻言,林泽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左继续说,“我怕博叡卸磨杀驴,我们这种小拆家,没法和那种大集团抗衡,就劝他不要去。我和他约定,如果我在赌船上卖得好,以后就我和他单干……”
林泽听了,问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徐其冉。”
林泽摩擦着指尖,“你是怎么和他介绍各个贩毒集团的?我要你一五一十,不漏任何细节,和我复述一遍。”
那左懵了,觉得‘汪亶’十分奇怪,那些有什么可说的?
可是面对阿忠的铁棍威逼,他还是努力地复述了。
“……博叡是滨海最大的卖家,听说老板姓叶,十分神秘,他下面,有两个帮手,一个叫齐衡宇,一个叫彭岳……那个彭岳很狠,之前就搞死了卖私货的龙天的人……”
待听见这一句,林泽的眉头皱的更是紧。
走出仓库,林泽上了车,给秦正杰汇报了情况。
秦正杰立刻派人调查徐其冉,然后迅速给林泽回了电话,“林泽,这件事有些麻烦,去调查的警察发现,徐其冉已经和学校请假了三天,这三天之内,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样,他的银行卡和身份证,都没有动用的记录……我们已经派人去调查他的去向,希望不是被其他贩毒集团绑架了。”
林泽想起了那左的那句话,道,“有没有可能,徐其冉主动出击了?比如,到滨海,投奔博叡?”
“不排除这个可能……”秦正杰正色道,“这个人的危害性很大,如果他和贩毒集团合作,那刚被连根拔起的沉醉,就要春风吹又生了。”
顿了顿,秦正杰道,“这样,我们会尽最大可能搜索他,同时,为了防止他进入滨海,让彭岳在滨海调查,如果发现徐其冉,第一时间进行逮捕,坚决不能让他和博叡取得联系。”
挂了手机,林泽等了一会儿,才和彭岳通话。
此时,彭岳已经得知了一切进展。
林泽担忧道,“我担心的是,那左曾经和徐其冉说过,叶中墚下面有你和齐衡宇,还说你比较狠,按照那种学生的想法,恐怕会找机会投奔齐衡宇。”
彭岳淡定道,“只要他不傻乎乎地去博叡总部投简历就行了。”
林泽被他逗笑了,“不能吧?”
彭岳道,“不好说,那种高智商但没经过社会毒打的,往往既聪明,又蠢。他可以做到乔装离开不惊动警察,也可以蠢到直接去找贩毒集团。”
顿了顿,彭岳道,“放心,我来搞定。”
林泽抿了抿嘴,“乌蕨先生……”
彭岳一怔,就听见林泽拉长的声音。
“一个月了……想我没?”
彭岳冷淡道,“想你认真做事!”
林泽翻了个白眼,“假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