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此刻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茂叔和阿鼎竟然同时忽然失联!
人怎么能消失的这么彻底?
可是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就在这时,忽然他的手机闪了闪,竟然是阿茂来了消息!
【龙哥!汪亶的人想黑吃黑!在T国端掉了我们所有的种植园!阿鼎被干掉了!我现在在跑路!你早点防备!】
龙天脑子嗡的一下,差点晕过去!
他丝毫不怀疑这个消息的可信性,因为给他发消息的这个号码,是龙天和阿茂早前约定的紧急号码。
就是为了避开条子的审问,才搞出来的。
“X的!北卡竟敢黑吃黑?!当我是泥捏的吗?!”龙天狠狠地拍桌,“来人!准备家伙!”
龙天不知道的是,这个短信,还真是阿茂发的。
只是阿茂是在警方的审讯间,给龙天发的。
阿茂之所以出卖龙天,是为家人考虑。
如果龙天知道自己泄了密,肯定会对家人动手。
既然这样,阿茂还不如先送龙天吃枪子!
同一时间,北卡的总部。
北卡汪旐看见那段亲儿子被枪杀的视频,悲从中来,哭的悲愤痛苦。
“让人检查过了吗?!” 他问。
小弟立刻说,“我们在公海上找到了少爷的船,上面到处是枪战的痕迹!在现场子弹来看,应该是互射。少爷……少爷脑中的弹壳,是龙天常用的VK19……”
汪旐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杀意,“我还以为,龙天好心合作,打算分我一杯羹……竟然是想要黑吃黑!”
“……我儿子头七的时候,我要让你陪葬!”
…………
糖糖去了幼稚园,渐渐产生了变化。
她的眼中不再是冷淡,而是多了许多淡淡的神采。
晚上吃过饭,阿忠如临大敌,因为今天开始,糖糖有了家庭作业,而阿忠,需要指导糖糖作业。
没办法,阿兰有事临时离开,林泽正在打电话处理赌场合作的事,至于彭岳……彭岳对糖糖从来是冷淡处理,根本是躲着糖糖。
糖糖用铅笔在作业本上写字,似乎是遇到了问题,又不想问阿忠,只是抠着指甲不说话。
阿忠冷声道,“不会吗?”
糖糖点头,闷闷道,“……造句,我不会。”
阿忠看去,是用数字造句,从1-5。
阿忠皱眉,想了半天,道,“幺点东,三炮通,二红四喜两滨东……”
林泽的脑子冒出了青筋,捂住电话,对阿忠大吼,“阿忠!不要教坏孩子!你教一个六岁孩子什么划拳行酒令啊!”
阿忠:“………………”
糖糖还认真道,“阿忠叔叔,幺怎么写?”
阿忠:“……………………”
林泽匆匆处理了工作,跑过来接手。
“你走开啦!早叫你去读个大学,你也不听!呐呐呐,连小孩子都教不好!你以后就教你孩子行酒令嘛?!”林泽嚷道。
阿忠心想,要是我的孩子,行酒令恐怕三岁就会了。
林泽笑着对糖糖道,“不要跟阿忠叔叔学,泽叔叔教你。”
糖糖于是指着一道数学题,“这个不会。”
林泽看到那是一道数学题,【一颗糖2元,三颗糖几元?】
林泽于是耐心道,“糖糖,假如你在幼稚园卖糖果,你一共有三颗,卖给三个好朋友,每颗卖2元,如果你都卖掉,你换来多少钱呢?”
糖糖有些难过,“可是我只有两个朋友。”
林泽揉了揉她的头,“朋友呢,会越来越多的,你才上学两天,就找到了两个朋友,那如果你上了一百天……哇,那是不是整个幼稚园的小朋友,都是你的朋友了?”
糖糖有些高兴,有些期待,使劲儿点点头。
林泽又笑,“那么假如你有了三个朋友,每个人卖给他们一个糖果,每个人2元,你一共卖了多少钱?”
糖糖掰着手指,“……6元?”
“哇!糖糖真聪明!一下子就算对了!”
糖糖有些害羞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