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泽刚想哄糖糖睡觉,就接到了赌场的电话。
在对话中,林泽的神色渐渐冷冽,“我马上去。”
原来,是有人在赌场闹事,事情可大可小,林泽必须赶在事态失控前,赶过去处理。
挂了电话,林泽就软了声音,“糖糖,叔叔有事要出去,你乖乖睡觉,等你一张开眼,叔叔就在你身边了。”
糖糖拉着林泽的袖子,指着床上读了三分之一的《小王子》。
“糖糖乖,叔叔就出去一个小时,让阿兰阿姨给你读书,读到第十五页,叔叔就回来了。好不好。”
糖糖终于放开了林泽的手。
林泽于是快速离开。
糖糖却没叫阿兰,而是安静地在床上发呆,也不看书,也不睡觉,只是抠弄着自己的手指。
彭岳从书房出来,在房门口看见糖糖的样子,缓缓走了过去,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拿起《小王子》,回忆起昨晚林泽读到的章节,翻开书,开始自顾自低声读了起来。
“‘那么刺有什么用呢?’这个该死的螺丝使我很恼火,我于是就随便回答了他一句:‘刺么,什么用都没有,这纯粹是花的恶劣表现。’……”
去赌场的路上,林泽听阿忠说了事情的原委。
阿忠道,“那人叫嘉伟,表面上是东湾岛过来的赌客,但他的千术很强,似乎是有备而来,故意来捣乱的。这个月,这是第五个类似的赌客了。
按照之前少爷的要求,对这几个人,我们都没打草惊蛇。只是今晚这个嘉伟,做的有点过份了,引起了牌桌其他客人的不满,发生了争执。”
林泽听完,眸子危险地眯了眯,“之前那四个人,都盯住了?”
阿忠道,“派人分别盯住了,只是他们住在不同的酒店,按兵不动。”
林泽揉了揉太阳穴,“告诉兄弟们动手,……去公海。”
阿忠眼神带上了杀意,“是。”
林泽觉得为难,恐怕要对糖糖食言了……
公海上,嘉伟和其他四人戴着头套,被绑着跪在地上。
林泽坐在船舷旁,手挥了一下,阿忠就让人将几个人的头套摘了下去。
五个人眯着眼,终于见到了林泽。
只见一个过分年轻的帅气的男人,把玩着一把手枪,姿态慵懒地靠坐在船舷,精致的五官,神态淡漠。
虽然之前嘉伟见过林泽的照片,听闻过这位‘林生’的故事,可是他不得不承认,林泽的真人,比照片更加具有视觉冲击。
林泽给手枪上膛,十分随意地指着几个人,也没问责,只是说出了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的一句话。
“今天,你们五个里,只能活一个。互相打吧,赢了的活,输了的,沉海。”
几个人都是一愣,完全没想到林泽会不按照常理出牌!
就连林泽赌场的手下们,都是十分意外。
在他们的印象里,林泽更偏向于‘文斗’,会通过他缜密的大脑,如同一只狐狸一样,发觉赌场任何中饱私囊的现象,找到任何漏洞。
经过了半年,没人敢在林泽的手底下做小动作,生怕被火眼金睛的林泽盯上,被叶总问责。
这是第一次,林泽用‘武斗’的方式,插手赌场的事。
见五个人不动,林泽指着其中一个人,表情沉静,轻轻勾动扳机。
“砰!”的一声,混杂着那人的哀嚎,彻底打破了公海的宁静。
其他四个人都吓坏了!
他们虽然是混江湖的,但是都是混赌场,都是靠技术干活的,可没见过这种上来就开枪的!
而且,林泽明显是瞄准了那人的右手打!
右手,对于一个老千,那可是命啊!
林泽又瞄准了一个人……
那个人惊恐至极,不管不顾地朝最近的嘉伟打出一拳头。
其他人也恍然惊醒,开始疯狂地对周围的人打去。
林泽静静地看着那几个人彼此之间的缠斗,开始饮夜茶。
见阿忠端上糯米鸡,林泽皱眉,“不吃,我减肥啊。”
不过十分钟,那几个人已经累倒了一半,嘉伟又打倒了一个人,就只有他还是站着的了。
“林生!我赢了!”嘉伟脸上都是渴望活下去的光。
林泽对阿忠抬了抬下巴,“那个最先倒,沉海咯。”
林泽说的,就是第一个被枪打手的人。
“不、不要啊!饶我一命啊!”那人哀求。
林泽不耐烦,“堵上他的嘴,好吵啊!”
立刻有人去堵了那人的嘴,阿忠亲自将那人捆绑起来,丢入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