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岳勾着林泽的腰离开,这一切,都让后面的两人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林泽窄瘦劲爆的腰身,阿鼎只觉得气血上涌,汪亶也是口干舌燥。
林泽被彭岳勾着腰,微微脸红。
他知道,彭岳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计划,一定不是假公济私。
林泽倒是希望彭岳是假公济私……
不过,林泽还是故意挑逗,低声道,“岳哥,搂这么紧,假公济私啊?”
彭岳无视林泽的挑逗,只是手狠狠掐了林泽的腰一把,算是警告。
谁知道,这暧昧的一幕,立刻让林泽心跳加快,而后面的两个人,都目瞪口呆了,更是口干舌燥。
待吃完中饭,阿鼎率先离开,准备开始下午的表演。
他带着森冷的笑容,走进地牢,“走吧阿朗,到你的表演了。”
一直沉默了十几天的天朗,终于开口了,“……今天,几号。”
阿鼎一愣,也不忙着走了,而是坐下,“行啊阿朗,会开口了?”
“几号?”阿朗沙哑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无力。
“十八号。”阿鼎道。
阿朗缓缓开口,“明天,是我儿子的生日……让我活到明天,我,可以告诉你名单在哪……”
阿鼎现在又诧异又怀疑,“之前那么多天你都不说,现在说了?还是什么儿子的生日?有什么意义么?”
“……我、没陪过我儿子过生日……能多陪着他过一个……就算一个吧……”
阿朗之后再不说话。
阿鼎皱了皱眉,有些拿不准。
不过想了想,还是给茂叔打了个电话。
茂叔想了想,“就再给他一天。”
“那下午的表演……”阿鼎问。
茂叔神色阴冷,“不是还有几个么?”
“你是说……哈哈懂了!”阿鼎立刻说。
在种植园旁边的小广场,树木太过茂密,几乎把这里都遮挡住了。
只有强烈的日光,穿过树叶直接,照在地上。
小弟们摆了几张条凳,确保每个人都能看清,才在阿鼎的命令下,拉扯出来一个人……
林泽见那人身材瘦小,先是松了一口气,看来,应该不是那个卧底了。
可是,当那群小弟将那人丢在地上,露出了被打肿的脸,林泽愣住了。
即使她已经面目全非,即使林泽只见过一面,但是,林泽认出了。
那是阿青,那个二十九岁的单亲妈妈,因为老年痴呆的母亲误以为煤气开着,报警事件的女儿。
是林泽从警生涯里,接受的第一个警情……
彭岳敏锐地感觉到勾着自己手臂的林泽,正在用力,似乎是有什么情况。
只不过,林泽掩饰的很好,彭岳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自己感受到了。
林泽的脸色苍白,他奋力地表演平静,只是根本不敢看向阿青。
明明之前虽然憔悴,却依旧是个温柔的女人,可是现在她衣衫不整,露出的皮肤皮开肉绽,几乎一眼,就知道阿青遭受过多少的折磨。
林泽恨自己超强的记忆力,刚才几乎只是一眼,他就深刻的记住了每个细节!
可是他不明白,阿青为什么在这里?
同时林泽开始担忧,难道阿青是因为自己?
不对,自己当过辅警,是整个博叡都知道的事。
龙天他们不会用这个做局,对付自己。
就在这时,阿鼎走来了,只不过,他手里提着一个拳打脚踢的小女孩。
糖糖!
阿青的女儿!
那个曾经给自己棒棒糖的小女孩!
林泽勾着彭岳的力道,大得惊人,似乎不依靠彭岳的力量,他根本坐不直。
只是,林泽不看阿青,阿青却迷茫地看向众人。
当她的眼神掠过林泽的时候,她停了下来,然后似乎是努力的思考,却依然记不起这个男人是谁。
但是阿青有种感觉,那是她女儿,活下去的唯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