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迅速做戏,开始疯狂挣扎,然而越挣扎,彭岳抱的越紧。
所有人看着这浪漫而霸道的一幕,都惊呆了,很多人露出了姨母笑,彭岳的小弟们,更是开始吹口哨起哄。
林泽渐渐不挣扎了,他的头埋在彭岳的肩膀,闷闷道,“阿sir,你不按剧本出牌啊。”
彭岳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将他的头压在自己的肩颈,低声道,“我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做戏。”
林泽闷闷道,“……你就仗着,我宠你吧……叫我一声小名,我就原谅你。……叫阿狸。”
彭岳的心跳的有些快,迟迟不开口。
林泽伸手抱住彭岳的腰,更主动地将自己嵌入彭岳的怀中,“叫不叫?”
“yoooo~~~~”小弟们疯狂吹口哨,起哄。
彭岳则是周身一僵,许久之后,手臂才缓缓地,更加用力地抱住林泽,“……阿狸。”
两人心跳的声音,盖过了路边卖唱的艺人,盖过了车流的奔驰,盖过了路人的起哄,两人的耳畔,似乎只有对方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还是彭岳先打破这种宁静,他无视林泽垂眸的羞涩,和耳畔的红晕,拉着他上了车。
依旧是下意识检查了车内是否有电子设备,彭岳这才准备发动车子。
林泽却拉住他准备开车的手。
“做咩野?”
“做戏做全啊。”林泽说着,从彭岳车里的储物箱的角落,掏出他藏的东西。
竟然是他们第一次隔纸吻的那张便签。
林泽见彭岳怔愣,忽然凑上去,大胆地压住彭岳,亲了上去。
只是在不经意之间,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林泽将那张便签纸隔住两人的嘴。
再一次的隔纸吻。
彭岳静静地看着林泽闭着的眼眸,他的睫毛,依旧是那么浓密,挺翘,灼热的温度,从纸背传来。
即使隔着一张纸,那种柔软,依旧让人方寸大乱。
几秒之后,林泽起身,虽然脸红,但是脸上眼中,都是笃定和自信。
只是彭岳却依旧云淡风轻,甚至是,没有一丝波澜。
掩饰的,倒是挺专业。……林泽心里吐槽。
然后,林泽十分干脆地离开彭岳的身上,回到副驾,拿出一支笔,开始在那张纸上写着什么。
“……在写什么?”彭岳问。
林泽自顾自写着,声音轻松雀跃,就像是开玩笑一样,“做戏做全嘛~这不是做个定情信物嘛~我好钟意你……”
彭岳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就见林泽在纸上写下了【我好钟意你】。
林泽的字,整体看很工整帅气,可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字体奔放恣意,自信流畅。
和林泽的个性一样,率直坦然,自信而大胆。
林泽继续写,似乎是随意念给彭岳,十分大大方方,“我好喜欢你……你系我嘅心上人……”
随着林泽用力地写着、他一句句念着,彭岳的眼神,渐渐变得温柔……
林泽继续写,“挂住你……我想同你生块叉烧仔……”
“叉烧都生不出……”严肃如彭岳,此刻也忍不住轻笑吐槽。
林泽一笑,继续写着,只是声音,忽然温柔了起来,“……我好爱你……”
彭岳的笑容凝固。
林泽抬头,脸已经彻底红透,在霓虹之下,眼眸里蓄着水光。
这次,反而是林泽先退败,他移开视线,开始将那张便签折起来。
很快,一只小小的千纸鹤,就出现在林泽的手中。
林泽从手腕上拿下从不离身的护身符红绳——康叔给自己的唯一遗物,他将千纸鹤拴在那条红绳上,挂在彭岳车子的后视镜上。
“挂在这,你就能随时看见……别丢了哦,这是重要的【道具】。”林泽状似随意地说着,可是栓红绳的动作,却认真而轻柔。
然而,彭岳阻止了他挂千纸鹤的动作。
彭岳将千纸鹤从红绳上解下来,轻轻地将那红绳,重新套在林泽白皙劲瘦的手腕上,给他调整松紧,不紧不松。
然后,彭岳将千纸鹤,揣进自己胸前的口袋,“做戏做全。……定情信物,要放在身上。”
彭岳不去看林泽,他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明明知道自己的每个动作,都是违反原则,突破底线,违背他的誓言,可是,彭岳还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