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立刻无辜解释道,“我开玩笑的~”
彭岳低头不看他,“你去睡吧,接下来我守着监控。”
林泽轻松一笑,“好呀~晚安~”
看着林泽转身离开的背影,彭岳转回视线,开始全神贯注听监控。
只是在彭岳转头过去之后,林泽也转头看向彭岳的背影。
林泽的眼眸有片刻落寞,却下一秒又涌上干劲和勇气,爆发出了熠熠的光彩。
男人么,既然有了想要的人,就要去努力争取!……林泽暗想。
T国的某个破旧的公寓里,糖糖被关在屋里写作业。
忽然,她听见了敲门声,于是糖糖迈着小短腿,凑到门边,从门锁的孔洞里,看到大厅里,母亲去开了门。
是那个叫天朗的叔叔!
糖糖记得他。
自从妈妈带着她到了南槟市,遇见了很多叔叔,可是那些人糖糖都很怕,只有这个叔叔,糖糖不怕。
因为这个叔叔对她好,笑起来的样子,和别人不一样。
天朗看了看后面,见没有尾巴,立刻问阿青,“之前不是安排你和糖糖离开了吗?为什么没走?!”
阿青此刻眸子里失去了所有的光,她疲惫而绝望。
她没回答,而是拉开自己的袖子。
天朗目光一凛,因为他看见了阿青静脉血管上的淤青——那是注射毒品的印记。
“你!——”天朗的话堵在喉咙里。
阿青流泪,“茂叔发现我要走,给我打了这个……我完了。”
天朗沉默不语。
阿青咬着嘴唇,忽然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交给天朗。
阿青道,“这是你要的东西……”
天朗眼睛一亮,认真看了几眼,然后谨慎地塞进贴身的口袋,又十分沉重地看了看阿青。
“跟我一起走吧。”
阿青却摇了摇头,哀求地看着天朗,“我知道,我只要沾了毒品,这辈子就毁了。我见过那些毒虫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以后,我只会越来越堕落,慢慢变得没有良知,还会成为坏人,也许会拉别人下水……”
“我也想趁着我还有仅剩的清醒时光,趁着我还有良知,趁着我还算个人……做一点对的事,赎罪的事……”
“我只求,你把糖糖带走,让她,活着,活得堂堂正正,光明正大……”
天朗沉重地看着阿青,知道这是阿青决定托孤。
阿青果断地擦干眼泪,迅速起身,打开门,将糖糖抱出来,交给天朗。
天朗灼灼地看着阿青,“……放心,我一定护好她!”
阿青强撑一个笑容,对糖糖说,“乖乖,和天朗叔叔去玩,妈妈晚上……晚上接你。”
糖糖有些似懂非懂,但是她直觉不想离开妈妈,她抱着妈妈想要哭。
然而妈妈却捂住她的嘴,“不可以哭!不可以!”
糖糖看着妈妈从未有过的激动的样子,硬生生忍下了泪水。
天朗接过糖糖,毅然决然地转身出门……
Jimmy的家里。
“岳哥,是不是等你们抓到蛟沙……你就不会对我这么上心了?”Jimmy给彭岳按摩肩膀,委屈道。
彭岳闭目养神,“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迟迟不告诉我蛟沙的落脚点吧?”
“哪儿有啊……他根本没和我联系过……我这么说,是因为岳哥都没在我这过夜……”
林泽戴着耳机监听着,听见Jimmy的话,有些不爽。
Jimmy又凑近彭岳,“还是说……岳哥在等我主动啊?那,这样可以吗?”
Jimmy解开自己的衬衫,露出了锁骨。
林泽听见监控中传来的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人都傻了!
彭岳并没有阻止Jimmy脱衣服的动作,只是在Jimmy解开腰间的扣子的时候,彭岳眯了眯眼。
他敏锐地看到了Jimmy腰侧,一片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