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震现在还是在震惊之中。
彭岳起身,拿起棒球棍,缓缓走来。
众人噤若寒蝉,只觉得此刻的彭岳,如同杀神。
彭岳走向阿震。
阿震全身冷汗,他下一瞬跌坐在地,跪在彭岳的身前,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阿强,只觉得自己会比阿强更惨。
“岳、岳哥……给、给我一次机会。”阿震此刻满头大汗,再没有了男人的气魄。
彭岳微微一笑,“当然。……阿震,对我忠心耿耿,为了救我,被阿强打断了一条腿……阿震,对吧?”
阿震周身冰冷,他哪会不明白?
彭岳放他一马,给了齐衡宇面子,但是代价,是自己要被他断一条腿。
阿震到底是狠了心,如果自己不送出一条腿,恐怕自己就要丢命。
于是他干脆地伸出一条腿,咬了咬牙,“……岳哥说的对!”
彭岳勾唇一笑,下一秒,狠辣地用棒球棍砸向阿震的腿。
“啊!——”阿震疼到吼出声,下一秒,他就彻底晕倒。
所有小弟都被吓傻了。
彭岳的棍子,打的决然,干净利索,还是腿部最复杂的位置。
这下,阿震就算经过最好的治疗,以后也是瘸子了。
彭岳走到阿强身前,踢了踢腿边的一个包,里面是几部手机。
“这些手机,是叼仔那帮外来仔的,之前谁给他们报过信,里面都有通话记录。”
彭岳的话,立刻让其中几个小弟吓得差点跪下。
这几个小弟,觉得自己的死期不远了。
彭岳拿出一部手机,在众人紧张的情绪下,大手将手机随意丢入烧着火的铁盆里。
一部又一部。
多仔有些激动,试图阻止,“岳哥!别烧啊!把那些二五仔都就出来!老子弄死他们!”
众人见彭岳将手机都丢入火堆,纷纷松了一口气。
彭岳,看来是放了他们一马!
“怪我,我才来不久,兄弟们不知道我的习惯。”彭岳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冲洗他染满血,粘腻的手,
彭岳冲洗着被染红的黑色檀香串珠,“我彭岳,最恨的就是叛徒。伙同蛟沙搞我?你有几条命啊?”
彭岳洗了手,伸手,就有人送上干净的毛巾和衬衫。
彭岳擦手,换上了干净的衬衫,“这一秒之前,背叛我的,既往不咎。不过只有一次。这一秒开始,如果再背叛我……”
彭岳戴上了眼镜,似乎恢复了斯文精英的样子,气场却宛如午夜的修罗,“就跟地上这个,埋一个坑里!”
小弟们瞬间有种热血,是被彭岳彻底驯服的无脑崇拜,他们嘶吼道,“是!岳哥!绝不背叛!”
彭岳眸色锐利,“记住你们的话。……走吧。”
多仔连忙问,“岳哥,去哪儿?”
彭岳推了推眼镜,“接老婆放工。”
众小弟立刻跟随着,吼道,“是!接阿嫂放工!”
彭岳勾了勾嘴角,仿佛被逗笑了,刚才的暴戾,给人消失殆尽的错觉……
诺亚赌场,随着荷官翻开一张牌,继续发牌,林泽看着底牌,表情不是很好。
邓光哈哈大笑,“你又输了……轮盘两把,□□两把,这21点,你又要输了……”
旁边的客人在议论纷纷。
“这个林泽不行啊,没赢过一把……也不知道叶总看上他什么了。”
“这是丢尽了博叡的脸面了。”
“一会儿,他要脱光了吧?”
楼上,叶中墚蹙着眉,齐衡宇则是暗中勾了勾嘴角。
彭岳走进赌场的时候,就见到了在牌桌上似乎压力山大的林泽。
阿新连忙赶过去,低声道,“岳哥,泽哥正和那个人玩牌,叶总和宇哥在楼上,你要上楼吗?”
“没事,我在这看着就好。”彭岳摆了摆手。
牌桌上,林泽低垂着眸子问邓光,“你怎么知道……我又要输了呢?”
邓光透过他的特殊隐形眼镜,已经看到林泽牌的背面,用特殊的标记,显示的一张K,一张10.
邓光笑道,“我估计,你手里有一张K,还有一张,恐怕也是10或者是小牌……要想赢我,你起码要是两张K。”
旁边的人啧啧称奇,“这个邓光,算牌算的太厉害了,这次估计也是没差。”
林泽无所谓地抬头,“我偏不信邪,除了刚才说好的赌注,我手里的筹码……all in(全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