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岳又迅速重新组装枪支,不到四十秒,枪支上膛完毕,立刻引来了所有小弟的惊呼。
彭岳将枪交还给阿鳗,“行了你们玩吧,别乱拆,你们装不回去。……我得去陪陪我的小王子了。”
在兄弟们的起哄中,彭岳走向不远处靠着船栏的林泽。
“别绷着脸,开心点。”彭岳状似暧昧地靠近林泽。
林泽一愣,隐藏住自己的不安,状似平静,“你玩枪那么厉害?”
彭岳痞帅的眸子扫了一眼林泽,“比你强吧。”
两人靠在一起,见小弟们都在远处聊天,彭岳微不可察地凑近林泽耳畔,“今晚是鸿门宴。”
林泽嗯了一声。
彭岳又说,“放轻松,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林泽又嗯了一声。
彭岳见林泽虽然试图掩饰,依旧是有些紧张的样子,干脆面对着林泽,半搂着他,像是把他圈在船栏边。
林泽瞬间耳根就红了,然后他感受到彭岳在他耳边的呼吸,“你信不信我?”
林泽身体有些紧绷,他看到远处的小弟们揶揄地眼神,纷纷识相地转过头去,勉强说,“信。”
彭岳又靠近了几分,“我再问你一遍,林泽,你信不信我?”
林泽一愣,思绪回归,回了神,坚定地说,“信。”
彭岳调笑的眉眼看着林泽,更加凑近林泽的耳畔,“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别忘了你的承诺……你要信我。”
林泽一愣,正在分析彭岳的话,就感觉到彭岳放在围栏圈住自己的手,松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彭岳顺势丢入大海。
林泽的五感十分敏锐,他确认彭岳丢了什么东西,刚想问,却见彭岳离开自己。
原来是,远方出现了一个更大型的游艇。
小弟们忙碌将两艘船靠近,林泽就见到船栏边,西装革履的齐衡宇,以及他身边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叶中墚。
彭岳和林泽上了船,先是被搜身。
彭岳笑着抬起双臂,让对方金属探测仪扫过身体,同时笑着和齐衡宇打招呼。
等两人被搜身完毕,齐衡宇这才将两人介绍给叶中墚,“叶总,这就是彭岳,还有他的恋人,林泽。”
叶中墚看上去十分精神,有种老年霸总既视感,他笑得开怀,握着彭岳的手,“我可是早就想见见我这位干将了。”
彭岳微笑,“叶总,谢谢你的看重,也谢谢宇哥的栽培,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叶中墚和齐衡宇闻言哈哈大笑,一时间气氛融洽。
这时,叶中墚的视线又看向林泽,眼神中有一抹惊艳,“这就是林远风的儿子?”
林泽十分从容地微笑,“叶总你好,我是林泽。”
叶中墚的态度更加亲和,对齐衡宇道,“果然虎父无犬子啊!当年林远风可是我的偶像,那可是一个时代的记忆。这林泽啊,一看这气质,就是不俗。”
齐衡宇也笑,“可不是么,彭岳你也是幸运啊,找到这样一个难得的恋人。”
彭岳摆摆手,“宇哥就别调侃我了,他脸皮薄,回去该收拾我了。”
闻言,大家都哈哈大笑。
游艇的半露天顶棚装饰着很多的灯饰,下面摆了一桌精致的菜肴,期间众人谈笑,气氛融洽。
干了一杯之后,叶中墚笑道,“没想到啊,衡宇一下子,给我找到了两个帮手,还都这么年轻有为,还是琴瑟和鸣。”
彭岳敬酒,“我们也是走了大运,才能给叶总效力。我和林泽敬你。”
说罢,林泽和彭岳一起举杯,敬叶中墚。
叶中墚开怀饮尽一杯,连声说好。
彭岳又倒了一杯酒,“也要多亏了宇哥的引荐,才有今天我的我。宇哥,我敬你一杯。”
齐衡宇笑着喝了一杯,笑道,“彭岳你就别谦虚了,叶总可是知道你的能力的。之前在东南亚,你就帮集团打出一片天地,回国又立刻启动了新的运货路线。这次,又给集团带来了新人林泽,你可是功不可没啊。”
彭岳连忙摆手。
齐衡宇看向林泽,忽然话锋一转,“对了,说来巧了,我认识的一位Dianna女士,正巧是当年你父亲林远风的旧情人……你说,这就是缘分吧?”
林泽不动声色,转头,就见一个金发碧眼的红衣女郎走了进来。
Dianna如同一条蛇一样狠辣妩媚,她直接坐下,看向林泽的眼眸犀利而带着杀机。
林泽和彭岳都知道,这是第一波的试探。
Dianna笑道,“果然是林先生的儿子,你长大了。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你才十二岁。”
众人看向林泽,谁料,林泽却高冷地对Dianna道,“你係边个?(你是谁啊)”
Dianna被扫了面子,一时有些挂不住,于是亮出了獠牙,“就算你装作不认识我,可你也得承认,当时你和你父亲关系并不好。我记得,你一直说他做的事不光彩,说你不会重复他的路。
你还说,你要励志考警校,说要做个正直的人,和他划清界限……因为这样,你们还曾经冷战,很久不说话……”
齐衡宇像是一个旁观者,饶有兴趣地看着林泽。
叶中墚则是低头夹菜,却不动声色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