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怎么使得,老奴为夫人做事,是老奴本分之中,怎能收这样重的赏钱呢?”
“夫人既给了,便不必推辞,日后事情做得好,夫人自不会亏待你们。”
萧瑾禾信步上前,顺势拖住杨青也的腰身,杨青也瞬间觉得整日的疲惫都被他拖住,清爽了不少。
细雨将荷包递了过去,萧瑾禾携着杨青也往清风院去。
夜间的风有些阴冷,杨青也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萧瑾禾察觉到,一把将人搂紧怀里,杨青也心脏猛地跳动一下,漫上一层异样的情绪,“做什么?”
萧瑾禾嬉皮笑脸道:“我也冷,挤一挤更暖和。”
杨青也白了他一眼,伸手抵住他的腰,正想把人推开,萧瑾禾却一把抓住她冰凉的手,附在她耳旁,悠悠道:“夫人别忘了情深似海。”
如此,杨青也虽觉得有些怪异,但终究还是没推开人,毕竟在他怀中好似真的不冷了。
只是,杨青也未曾察觉到,她沉寂已久的心,此刻竟为了旁人开始缓缓跳动,她更未察觉,方才赵敬明明言贺礼是旁人备的,与他无关,她竟松了一口气,不为旁的,仅仅只是为萧瑾禾松了口气,幸而,幸而。
“夫人,人……死了……”
“什么?!”
赵敬明眉眼间满是悲痛可惜,他不明白,怎么好好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杨青也萧瑾禾二人才到清风院,赵敬明便追了过来,话音一落,几人抬着白布盖着的尸体,停在了院门口。
杨青也眸光微凛,未置一词,前去查看。
意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
萧瑾禾叫人取来火把,凑了过去。
她掀开白布,那张青紫的脸便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她伸手过去探了探,确为自尽,死亡时间大概在半刻钟前。
此为,示威?
故意让人在她回来前断气。
杨青也笑笑,想起魏扬婉那双不含笑意的眼睛。
魏扬婉,你的挑衅,我收下了。
她转身回房,清冷的声音悠长飘到萧瑾禾耳中,“查清此人生平往来,明日到清风院一一讲与我听。”
萧瑾禾明白,这话是在同他说,不知为何,心里美滋滋的,“好。”
待到人进了房门,梧桐细雨在他面前而过屈身行礼,跟着进房闭了门,无期在萧瑾禾身后问:“大人,你看什么呢?”
萧瑾禾才后知后觉,“她这意思,是不是今晚不允我留在清风院?”
“好像是……”
无期话还没说完,萧瑾禾猛地踹了他一脚,“那我怎么就答应了?”
无期捂着屁股,“属下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怎么不提醒我?”
无期见萧瑾禾向他跑来,连忙窜了出去。
黑夜中,只见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奔走追逐,一个张牙舞爪,一个捂着屁股,哀嚎不断。
清风院中,杨青也坐在书案前,拿起布满英气逼人字迹的信纸,在烛台前吹了吹,放进了信封,连同魏依华给她的令牌一起递给了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