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故问。
姜满很坦荡,“因为我想你了。”
顾煜就想听她说这一句,但真听到了反而有些受不住,他上前一步把姜满搂在怀里,头靠在她的颈窝处,瓮声瓮气,“我也想你。”
月下情人,接吻似乎是水到渠成,不过两个人似乎都不怎么熟练,只知道嘴贴着嘴,在深一步就没有了。
温存不过片刻,两人偷感十足生怕被人发现,只能依依不舍地告别。
在窗边偷看的陈叔见顾煜转身,暗骂了一句“小样”。后倒头打起呼噜。
芒种这天,是他们挑的良辰吉日,宜婚嫁。
早早的山上便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众人还煞有介事地抬了个轿子,将顾煜抬到大厅里拜堂。
正厅里供着姜满爹娘的牌位,上头坐着陈阿婆。
吉时到——
“一拜天地——”
秦婶:“呜呜呜呜呜,虽然总说着要阿满快点成亲,但真到这天终究是舍不得。”
王姨用帕子压了压眼角,骂道:“今天是阿满大喜的日子还哭哭哭!”
“二拜高堂——”
王姨:“我的阿满呐,以后怕是再也见不到了呜呜呜呜。”
陈阿婆早就跟乌头山众人说过姜满会离开一事。
陈叔强撑着,“姜风啊!今天阿满也成亲了,你在天上看得见吗?”说到最后陈叔到底没绷住,发出呜咽的声音。
“夫妻对拜——”
顾煜被他们用喜帕盖住了头,姜满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她又好奇的很,于是趁着弯腰的时候悄悄歪头去瞧顾煜。
顾煜笑着朝她眨眨眼。
两人的小动作被一旁的柳二收入眼底,他轻声说:“要幸福啊,老大。”
礼成之后,大家并未急着去喝喜酒,而是一窝蜂地来到后山,这里早就挖了一个大坑,是留给姜满和顾煜成婚时用的。
两人合力将一旁的小树栽进坑里,又浇了水。
这便是他们的生死树。
之后便是庆祝了,姜满和顾煜一桌一桌挨着敬酒,众人都想沾沾喜气,一杯一杯接着喝,喝到最后两人都有些迷糊。
还是秦婶子强行将二人撵回房间。
一下子从热闹中抽身,姜满有些不适应,她尚有一丝清明,“那我先去洗漱一下换个衣服。”
顾煜后知后觉地点头,“嗯!”
等两人整理好后,躺在同一张床上时,顾煜紧张的都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身旁人的气息不断地涌入他的鼻腔,他的四肢百骸。
顾煜睡在外侧,他给自己加油打气之后吹灭了床边的灯,满屋的昏暗,还没躺下,姜满便拽着他的衣领吻了上去。
顾煜愣了一会,随后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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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成婚后的相处其实和成婚之前差不多,唯一不同的便是两人无论是走到哪都要手拉着手。
姜满并未打算一成婚便走,而是在乌头山留了一年。
这一年算是一个过渡,毕竟生活了那么久的地方,乍然离开总是会不适应的。
一年后的某天清晨。
顾煜压低声音,“阿满,我们就这样走了当真可以吗?”
姜满以同样的音量回:“偶尔我们也要来点出其不意的小招数嘛!快走喽等会被陈叔撞见了!”
两人趁着晨露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