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言,你真狠心啊,星白都这样了,你当真不去接他上来!”为首一个染着黄毛的Alpha指着温书言的鼻子就骂。
“就是,你看星白现在浑身发烫,要是烧坏了看你怎么赔。”另一个Omega帮腔道,眼神不善地盯着温书言。
温书言放下筷子站起身,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只觉得荒谬至极:“他发烧你们不应该第一时间送医院吗?跑来这里找我理论,你们真的是为他着想吗?”
“哼!”黄毛嗤笑一声,“就你个乡下来的穷Beta,能有星白这样的白富美就偷着乐吧。我们这是给你表现的机会,赶紧的,把星白扶进去好好照顾。”
“白富美?”陈航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一下狼狈不堪的宁星白,又朝餐桌边气质清隽。即使穿着家居服也难掩风姿的温书言抬了抬下巴,嗤笑道,“就他这穿着、长相跟白富美沾不上边吧。我兄弟那样的才叫好看。”
“好看又怎样?还不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小O本来就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抚。我们星白只劈了这一次腿,算对得起温书言了。”
“劈腿?!” 陈航猛地瞪大眼,看看温书言又看看宁星白,瞬间明白了什么,怒火噌地一下冲上头顶,“这不是理由,现在有抑制剂和抑制贴,你知道人和野兽唯一的区别是什么吗?就是——”他故意卖了个关子,一字一句,“人、不、会、乱、发、情!”
“你们!”对方被戳中痛处,气得脸色铁青。黄毛仗着Alpha的身份,竟想硬闯进来。
“长官,我要报警。”
“报警?”黄毛等人一愣,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没反应过来,“这里哪来的警察?”
只见倚在门边的陈航慢悠悠地直起身,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瞬间消失,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证件,啪地一声打开,怼到黄毛眼前,上面警徽和“警官证”三个字清晰无比。
他目光锐利如刀,话却是对着温书言说的,带着公事公办的冷肃:“小书言,有何冤情?请陈述。”
“警……警察?”黄毛和同伴脸色瞬间煞白,看着那货真价实的警官证,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几人作鸟兽散,被丢下的宁星白虚软地靠在门框上,最终也被一个落在后面的同伴慌忙拖走了。
陈航“啪”地关上门,落了锁。他长长舒了口气,转过身,围着温书言转了两圈,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目光在他精致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和略显苍白的唇上流连。
灯光下,温书言穿着简单的米色家居服,身形清瘦挺拔,未干的湿发贴在额角,更显得皮肤冷白。
“不可思议,”陈航啧啧摇头,一脸痛心疾首,“你这么牛逼的脸,他还出轨?那出轨对象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被门夹了?谁啊?”
“顾朗。”
“顾朗?!”陈航露出极度嫌弃的表情,“他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不对,是他脑子什么时候被水淹成这样了?”
见温书言有些闷闷不乐,陈航立刻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摆了个健美的姿势:“别难过,只要你一声令下,兄弟我必拳打渣男,脚踢奸夫。”
温书言看着陈航义愤填膺又努力逗他开心的样子,心底那点阴霾被驱散了不少。
他摇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彻底的疲惫和释然:“算了。不想跟他们再纠缠了。已经浪费了一个七年,不值得把更多的心思花在他们身上。”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依旧滂沱的雨幕,“航子,这房子我住到下个月末就到期了。”
陈航一愣:“这么快?那你找好地方了吗?”
“嗯。”温书言转过身,眼神清亮,“已经看好新房子了。本来打算过一阵再搬,现在想想,还是明天就搬吧。”
“行,明天我爸我爸叫上一起帮你,再叫上我妈和……”
电话响起,温书言示意自己先接个电话。
怎么又是顾总?
“喂,顾总。”
“哥!是我,”电话里头传来丁小辉的声音,“我后悔了,”声音里隐隐有些哭腔,“好累啊,每天都是重复的工作,而且连休息的机会都没有,上个厕所超过五分钟都有人来找。”
温书言有意晾着,“是谁说过觉得没必要办理休学,直接辍学就好了。”
“哥,我错了。”
温书言放弃逗他,“我明天来接你,好好学习,把电话给顾总吧。”
“喂。”对面的声音有些低沉。
“顾总,那么严苛的规矩是你授意的吧。”
“嗯。”
“谢谢。”温书言真心实意。
“真想谢,不如送点实际的,之前你的那份礼物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