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锡林点头,“那有人私下跟你提过什么力量变强之类的事情吗。推销药剂之类的。”
布伦布尔摇头:“没听说过。”
“哦。”锡林思索。那这事儿发生的还挺隐蔽,或许是先进行长期观察再一次性出击拉入伙……
“老大。”布伦布尔还有话说,“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锡林手里的妙脆角已经被他吃干净了,他把空袋子往旁边一撇:“不好意思,回头赔你一袋……”
“不是这个。”布伦布尔指指锡林的袖子。
“你伤口是不是破了。”
?
他这么一说,锡林才感受到……
德赛尔凑近锡林的胳膊:“血。”
他的伤口裂开了。红色的鞋在深色的布料上不太明显,到现在才被发现。
艾琳娜很惊讶:“这么久你都没包扎吗?”
“包了,一上船我就包了,肯定是刚才动作太大扯开了。”一旦注意到伤口,痛感就会变得明显,锡林捂着手臂不断地抽着凉气,忙往外跑。
“我去医务室重扎一下。”
德赛尔则哒哒哒哒地跟在锡林脚后头,也要往医务室里钻。
“我是不是应该给你找点活儿干省得你一键跟随我。”锡林嘴上这么说,还是帮德赛尔撑了一下医务室的门让他进来。
这里不大,只有三张床。那个不幸被触发了项圈开关杀鸡儆猴的可怜船员占据了其中一张。他的床头立着一个白色的仪器在滴答滴答作响,两条软管连接着人和机器,血液被抽出,沿着管道流入冰冷的仪器,又在被净化后输送回人体内。
他们脖子上戴的项圈里是神经毒素,很难彻底清除,需要靠着这台机器不断净化血液才能保持生命体征。
加上夺舍罗泽布用的那块意识操控芯片,血帆手里还真是有不少脏东西。
图蒙这玩意,拿着这么多脏东西就为了害自己人,真是有够……
抛开从前的恩怨不讲,光是从图蒙对待兄弟们的这些手段,锡林就一定要把他揪出来算账。
恨自己的时候满口一汽说他锡林是背刺船长上位的小人,这时候自己又在干什么?
“兄弟啊,你受苦了。”锡林坐到旁边的床上,解开衣服检查自己的伤口。
伤势搁置得有些久,干枯的血液已经将皮肉和布条粘在一起,每撕扯开一寸,都像是在撕自己的皮。锡林咬着牙,一点点把纱布剥下来。
血液沿着手臂向下,画出一条柔和的红线。
滴答。
德赛尔用手接住滴落的血珠,一朵红色的小花在他掌心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