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不知道。

“喵是什么意思？”阎玄烬皱着眉，有些匪夷所思地问道，“你不会不知道向导是什么吧？”

猫咪这下点头了。

阎玄烬：……

“行，下一个问题：你当时来到这里是不是为了完成某种目的？”

摇头。

“你当时来到这里是不是为了寻找某种东西？”

摇头。

“第四个问题，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摇头。

“第五个问题……”阎玄烬罕见地有些犹豫，但想起那通短信里今天猫儿异常表现之前的经历，他还是问出了口，“你之前……在实验室里面，是不是被电击过？”

“喵嗷——！”

猫咪浑身一抖，立刻站了起来，拱着自己的身子不停地往后退，喉咙里还不停发出警告的声音。

阎玄烬沉默，好像有无形的丝线捆住了他的心脏，正一拉一扯地试图将肌肉磨破。

他慢慢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尝试着接触猫咪的毛发，轻柔地抚摸着猫儿拱起的背部。

“……抱歉。”

小猫的应激在他一次次抚摸之下缓解了几分，但阎玄烬不太敢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了。

——你知道你被他们培育出来的目的吗？

这个问题对于小猫来说，太残酷了。

或许，应该等到他们更熟悉一些的时候，再去询问小猫的过去。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溯源派那边，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