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我们赶快去救玄华吧。”小令鼻子囔囔的。

“不好，我的保险箱和手机都在车里，估计这会儿也都没了。”赵耀遗憾地叹了口气，望了望那个着火的方向。

“证据可以再找，赵医生，还是别回去了。”小令怕他回去，做出随时拉住他的准备。

“算了！”赵耀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

但警察局还灯火通明。

赵耀找守门的安保员通报一声，理了理自己的衣衫，马上就能看见玄华，他既兴奋又胆怯。

不一会儿，他们就被人带到了警察局，里面有几个身着妖怪警服的人。

“你是赵耀？”一个约莫四十来岁身穿黑色警服相貌略微狰狞的男人走过来问。

妖怪警服分为两种，一种是黑色，一种是蓝色，黑色的衔级比较大，蓝色的职位相对较低。

“是，我就是赵耀，我要见玄华。”

“玄华现在是嫌疑人，你可见不了。”

“我有证据。”赵耀中气十足地看着他。

话刚说完，那人就换了一副面孔，和气地说：“什么证据？”

“我要先去见玄华。”赵耀理直气壮地说。

“我是警察局局长宁力，你跟我来。”宁力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小令，“只能你一个人去。”

“好，小令你在这里等我。”

小令担忧地看着他跟那叫宁力的局长往里走去。

沿着长长的过道走了差不多两分钟，宁力带着赵耀拐了个弯，看见两扇对开的大铁门，门头上写着三个字：看守所，看守所的旁边还有一间房，门上写着：审讯室。

赵耀被宁力带进了审讯室，里面有两套相对而放的长桌椅。

“我要先看看你手里的东西。”宁力把门关上了。

赵耀瞧他一脸正气，正要去摸兜，却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还有晓春给的那些单据都在那辆已经化为废墟的车上。

他露怯了。

“不会是骗我的吧？”宁力讥笑一声。

“怎么可能？”赵耀把笔迹不一致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宁力。

听罢，宁力眯了眯眼睛，盯着赵耀，似乎想瞧瞧他是不是在撒谎，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转身离开审讯室。

赵耀在里面呆了约莫有半个小时，才见宁力一脸漠然地进来：“我们需要等鉴定部门的鉴定结果。”

“这么说，你们也怀疑……”

“不，我们只是例行公事，就算你不来，我们也会去做。”宁力盯着他，带几分威慑力，“你是人类？”

“是，我是人类。”

宁力眯起大型猫科动物独有的锐利眼睛：“玄华虽是园长，但他可不是最厉害的。像你这样的人类怎么会和他一只橘猫在一起？”

宁力话里话外全是对玄华的轻蔑，听得赵耀浑身不舒服。

“我来这里是来提供线索的，如果您没别的事情，我想我该走了。”赵耀觉得再和他这么说下去，他迟早要发火。

像宁力这样目中无人的妖怪，着实令人心中不快。

“我想我可以让玄华见你一面，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宁力一点点逼近赵耀。

“你要做什么？”赵耀感受到危险的气息，本能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他。

“赵耀？”宁力再次靠近他，高大威猛的身躯站在赵耀面前几乎把他盖住，他低头对着他的头发吸了口气，迷醉般看着他的脸，“你要是能拨冗陪我一夜，我明天就把玄华放出来。”

赵耀愤恨地咬紧牙关，冲他啐了一口唾沫，拉开门就往外跑。

“小令！”赵耀发现外面空荡荡的，哪里有小令的影子。

身后粗重的喘息越来越近，赵耀如受了刺激的小白兔拼了命地往外跑。

漆黑的夜晚、浓重的雾气将气氛烘托得有些恐怖。

赵耀下意识收住脚，回头看见宁力正一脸凶神恶煞地朝自己大步过来。

“小令！你在哪？”

“我劝你别费力气，赵医生，你跑不掉的！”

赵耀大喊一声：“玄华！玄华！”

那宁力一听，又加快了步子，口中涎水直流，他正慢慢变成一头可怕嗜血的花豹！

赵耀吓得连连后退，腿也有些发抖，现在谁也救不了他，只有自己救自己了！

他迅速往夜雾中奔跑，隐约听见一声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