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助理尽职尽责的将人送到家中,开门的人在瞧见他搀扶的人时,没有吭声,只是略带强硬的一把接过。
“他喝多了,赵总特意让我过来把人送过来。”助理至今还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余棠,虽说是半个赵家人,但是名不正言不顺。说是情人但是赵总的眼光及其挑剔。这种恐怕入不了眼。
“我会照顾好他。”
李沉把人抱在怀中后直接一把将门关上。助理很懂察言观色,但也只是淡然一笑,毕竟同赵总比起来,这种普通人又算什么呢?
余棠喝得是有点多,本就酒量浅薄。随意让李沉摆弄他困乏的身躯。李沉刚要扶他去卧室,就看到那手腕上的明晃晃的手表。
他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特意用手机搜索竟然要三十万的天价。
自己在家里把一桌饭菜热了又热,始终没有等到人回来。原来那时余棠在跟另外一个男人吃饭,还收到这么昂贵的礼物。
余棠躺在床上后便滚到杯子中,嘴角带着浅笑回想今天看到领导巴结自己的场景。
李沉板着脸直接点明:“这手表会不会太贵重了。”
“怎么我就不配戴这么好的手表吗?”
余棠有些心虚,即使他清楚这里面隐隐约约有一点猫腻。几年未见的名义上哥哥突然对他这么好,总有些不真切感。可是赵君藏的温雅的男人魅力又让他深深陷入其中。
“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跟阿姨说一声比较好。”李沉害怕他被人利用,这世界从没有无缘无故的对人好,比如自己。
余棠气急败坏一脚踹过去骂道:“是我妈还是你妈用你管吗?”
“吃饭吗?”李沉被挨了一脚表面上无动于衷,仍旧静静盯着人。
“不用了,我吃过了。“
简单冲洗后余棠就裹着被子陷入到香甜的梦中。
李沉看着睡去的人将自己做好的饭一个个小心翼翼放到冰箱里面,或许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余棠那一块名表在学校引起了很大的轰动。甚至被人发到表白墙上,引起了激烈讨论。
三十万的名表,放在大学中确实很稀罕。再顶着鼎江集团小公子的名头,余棠确实威风不少。他即使缺课,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种特权让余棠感到受宠若惊,在底层黯淡无光的人一下被推到所有人前面,他变得拘谨起来。不过有些人开始议论他身上的穿着,似乎跟这双名表不不匹配。
余棠咬牙花了一半的生活费还有之前的奖学金,买了一双昂贵的球鞋衬托他的名表。
他平时的零花钱也有一两万,突然花掉两月的生活费一时变得有些拮据。
赵锦归自然也瞧见表白墙上大家对余棠身份的讨论。朋友看见了,还特意截图发给他。他只是冷眼嘲讽一生,并没有戳穿。
朋友不解其意询问道:“这家伙现在借着你的名义在学校耀武扬威,这可不像是你这大少爷的性子呀。”
“真以为赵家的便宜这么好占吗?”
赵锦归只是嫌弃余棠太过愚蠢,他们兄弟俩人都是唯利是图,充满铜臭味的商人。就等着哪天被他哥卖了,然后为他乖乖数钱吧。
他利索地一个投篮,潇洒至极的身形引得几个女孩子侧目。他外形俊朗平时出手也大方,但是气质太冷又带着点痞坏的肆意,不少想追的女孩子都望而却步。
胆子大的上前表白也被断然拒绝。
赵锦归在知道同余棠一个学校后浑然没有恋爱的想法。报复一个人更让他心神愉悦,尤其还是害得自己被老头子塞到那该死的学校后。对余棠的恨意就更深些。
至于怎么报复那可是要好好筹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