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也挨揍,他从此见到便宜二哥就绕道走。好在对方不久之后就被安排出国。
得知学姐将去鼎江实习,余棠心中打起小九九,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如果也去实习不正好能跟学姐培养感情。
学姐过了暑假就是大四,两人能再见面的机会是少之又少。若不抓住时机,日后错过只会更加后悔。而且那疯子现在肯定还在国外上学,也不会碰面。
余棠最终鼓起勇气跟远在大洋彼岸的妈妈打起电话。
对面接的很快,温声询问:“棠棠怎么了?”
“妈,你跟君藏哥还有联系吗?”
“最近有联络过。”
“我暑假的时候想去鼎江实习,历练历练自己,以后找工作也能有帮助,你能给君藏哥说一声这事吗?”
“当然可以。”余女士想不到一向胆小的儿子竟然主动提出前去实习,满口答应下来。余棠心情雀跃,想到即将和学姐每天共事工作,脚步格外轻快。
回到宿舍,洗漱完后,余棠爬上床准备睡觉。尽管嫌弃有人在这里睡过,但只能先凑合一晚。他对面床铺上的郑钧意味不明的打量着余棠。
他个子不算高,估计在175上下,皮肤虽说白,但也没到夸张的程度。唯一像gay的就是双又长又直的小腿,不同自己那明显的肌肉线条。余棠是偏瘦但又结实的美感,并不过分羸弱。
很适合被环在他的腰上细细把玩。想到这里,郑钧骤然蹙眉,他怎么会对余棠产生这样的想法,简直像是被下了蛊。
艹,难不成真得被他勾引成功。
郑钧脸色微沉,久久没有入睡。
六月份对于大学生来说相当难熬,临近考试周,不少学生开始临时抱佛脚,去图书馆奋发图强,努力啃下一本本知识点。先结课的是选修课,余棠得知刑法考试是选择题时,仇大苦深的盯着面前过来汇报情况的小弟李沉。
余棠语气显得格外不耐烦,暴躁地在虚空中踢了一脚:“你就不能替我去考试吗?”
李沉低着头,漆黑的发丝被略长的刘海遮掩,回应道:“他是我的专业课老师,容易被发现,而且可能会查学生证。”
“行了,我知道了。”余棠他可不想挂科,就压榨李沉为给自己找些之前考试的原题,他死记硬背下来后再在考场上临时发挥。
兜里的手机发起振动,余棠解锁后发现是组长提醒自己过去录制小组视频作业,抬眼瞧着面前乖乖低着脑袋的李沉:“这种事手机上说就行,真是浪费我时间。”
少年木着脸说:“我手机坏了。”
余棠知道他家对李沉就是随便养着,能帮他付学费就已经仁至义尽。不由感到在他面前自己又高人一等,决定大发善心。
“我的老手机还能用,明天你去我家拿吧,就在客厅的抽屉里面。”
余棠平时没少使唤李沉,他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除了自己想来也没有人愿意跟他多说几句话。平时随意使唤他来家里搞卫生。
“嗯。”李沉微微颔首。
余棠手机又振动了下,看来是组长在催促他。正好缺个摄影,就让李沉也过去帮忙。
组内总共有五个人,但只来了四个人。少的人是郑钧,他说辅导员找他有事实在抽不开身,就让组长通融通融帮他挂个摄影的名头。他愿意包下租赁服装的费用。
余棠听后满眼不屑,租服装的钱不过才几十块。他明显就是想凭着跟老师关系好,把考试浑水摸鱼过去。其他三个女生倒觉得没什么,正好能省下一笔钱。尤其是还能看到李沉这个帅哥。
沉默木讷的少年显然比郑钧那风流招人的家伙更受他们欢迎。余棠看着平时大大咧咧的几个女同学在李沉面前笑意温柔,内心又变得嫉妒。
但转念一样被女孩子喜欢算什么本事,连请她们喝杯奶茶的钱都没有。
余棠心中不由平衡起来。
视频不到十分钟就录制成功,组长感觉效果不错后提交到商务礼仪老师的邮箱里。看到原本是李沉的功劳改成郑钧后,余棠瘪了瘪嘴。但也没多说什么,作业完成就好。
组长热情地说要请大家喝饮料,余棠的大男子主义哪里允许女孩子请客。男人都好面子,借着自己来迟的借口请几人都喝了奶茶。
返回宿舍的路上余棠不忘向李沉挖苦一番郑钧。
“装什么阔气,人都不露个面,名字却加上了。”
“嗯。”少年附声轻哼,慢吞吞喝着奶茶。
李沉习惯听他发牢骚,虽然不知道郑钧是谁,但余棠讨厌谁,绝对是对方的错。
余棠走了几步后,发现李沉不知何时红彻的耳根,内心鄙夷道:跟女生说几句话就脸红,真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