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晏看到徐靓手上戴着的草戒,他有些激动的问道“靓靓是不是回来过,所以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徐靓挑了一下眉,她抬起手把戒指取下来扔给张晏“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张晏把草戒贴身放好笑道“那是不是说明,我以后还有机会见到她。”
张晏的希望又被重燃了。
徐靓看着开心的张晏说“这种事情,谁又知道呢。”
徐靓说完转身回屋,现在这具身体已经属于她了,但是刚刚她却把徐靓放了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自然会有排斥反应,她刚刚在努力与这具身体对抗着,为了不伤害到徐靓,倒是她自己伤得不轻。
不过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了张晏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既然你不是徐靓的话,那我总不能一直用徐靓的名字来称呼你吧。”
她回过头便看到了满院枯萎的无尽夏,她说“你叫我尽夏吧。”
尽夏没想到,那些人会在她受伤的时候来,她很庆幸因为今天白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所以张晏睡得很沉。
还好她听到动静走出房间的时候,张晏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醒过来。
他们两一直住在一个房间,张晏天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她去做想做的事。
她看到一米八几的张晏缩在门边的一张小床上,她居然觉得张晏还有几分可爱。
虽然尽夏受伤了,但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没一会儿那些人都被她打趴了。
她冷冷的说“我做事有我自己的节奏,请不要妄图打乱我的节奏。我说了,我还要需要三天的时间,你们是听不懂话吗?”
为首的黑衣人说“不是我们不给你时间,是你一推再推,我知道你厉害,但是你能保证自己分分钟和张教授在一起吗?”
“我承认你很厉害,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不是吗?”
尽夏抬起脚踩在他的胸上,弯腰凑近他说“怎么,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黑衣人疼得直冒冷汗道“你知道我不是在威胁你,你也知道我们马爷说到做到。”
“就算今天我死在这里,以后也还会有无数个我这样的人找上门来的,我们做事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尽夏听了他的话,她自然知道他说的话并无半句虚言。
之前她就已经收拾了不少人了,但是确实像这个人说的一样,那些麻烦可从来都没有断过。
她突然心生厌烦,她收了脚说“滚吧。”
那伙人在离开前还说“那我们就三天之后再见吧。”
尽夏没有回房间,而是坐在今天徐靓和张晏坐过的那个摇椅里,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她嘴里喃喃道“徐靓啊,为什么偏偏是你呢?为什么你的心就不肯沉睡,偏偏让我感受到了那些东西,却又不能拥有。”
“现在他依旧能分得清你我,而我却快要分不清你我了。”
余盛再次接到尽夏的电话,尽夏叫他去警察局,他意识到肯定是出事了。
于是他连伞都没拿就开车去了警察局,不过比他更加狼狈的是张晏。
此时张晏正在奋力的挣脱困住他的手铐,脚烤。
余盛见状忙跑过去问道“张晏,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张晏和尽夏看到他的出现,他们的表情惊人的相似,他们看他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张晏忙说“你说过你会相信我的,现在这里没有一个人相信我,你赶紧帮我和他们解释一下。”
余盛安抚道“嗯,我先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我再来处理好吗?”
余盛转头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尽夏,他朝着尽夏走了过去。
随即他看到尽夏脖子上明显的掐痕问“他伤害你了?”
尽夏忙捂住她的脖子,满脸泪痕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我们两个出门的时候还好不好的。”
“我们还计划着去看场电影,看完电影去一家不错的餐厅吃饭的。”
“但我们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他就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让我去死。幸好是在十字路口,所以人很多,我很快被人救了下了,然后他就被带回了警察局。”
余盛接着问“那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状况,后面又发生了什么”。
尽夏说“他拒捕,他回警察局后也一直在攻击人,试图逃走。因为他觉得所有人都想害他,警察不得已只好把他拷了起来。”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只好跟警察说了他心理有问题事,说他也不是故意的,然后他就开始否认,认为我是在害他。”
“他又把和你说的那套说辞和警察说了一遍,警局这边联系了我们研究院了解情况,研究院那边的说法自然是和他说的不一致,于是他就大受刺激,他就变成现在一样了。”
余盛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他对尽夏说“我了解了,接下来的交给我就行。我们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现在既然发生了,那我们就要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