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树晚见到这幅画面,不由冷哼一声。
不管是前世今生,陆晟睿都是第一时间护住江凌郁。
说不难过是假的,不过江树晚只伤心一瞬便觉得不值。
那醉鬼见江凌郁被人拉走,就一门心思全放在江树晚身上,可还没等他拽着江树晚离开,就感觉到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随之而来的是一脚飞踹,直踹的他飞了几米远。
江树晚因为惯性朝地上摔去,下一瞬却被人一把抱在怀里。
清冽的气息萦绕江树晚鼻间,江树晚瞬间变得安心起来。
两人静静地抱在一起,直到陆晟睿不确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小叔?”
江树晚闻言极快地松开陆时覃,他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也是因为这一低头,他错过陆时覃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神伤。
江树晚再抬头时,陆时覃已经恢复如常。
“陆先生,您怎么在这里?”江树晚看向陆时覃,脸上有些讶异,说完又觉得自己这句话很耳熟,似乎好几次自己和陆时覃一见面的开场白都是这句话。
这也说明,陆时覃解救了他好几次。
不过这次陆时覃没有说些“路过,谈事情”类似的话,只见他执起江树晚的手,看着江树晚手腕上出现的明显红痕,他轻轻抚摸了一下问:“疼吗?”
江树晚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红痕,他其实有点疼,但是看着似乎有些不对劲的陆时覃却开口道:“不疼。”
不知是因为江树晚和陆时覃接触久了还是怎么的,江树晚现在能很明显地感觉到陆时覃的情绪波动。
就比如此刻,江树晚知道陆时覃肯定是处在怒火边缘,随时随地能爆发那种。
事实如此,陆时覃确实处于暴怒边缘,他曾经发过誓,绝对不让江树晚处在危险中,可却还是让他受了伤。
他就不该同意晚晚出来打工。
纵使自己让碧水皇庭经理好好照顾江树晚又如何,还是让他遇到了危险。
陆时覃的眼睛死死盯着江树晚布满红痕的手腕,就在他忍不住大发雷霆之际,江树晚伸出另一只手覆盖在陆时覃的手上,“陆先生,我没事。”
江树晚的手很凉,声音更像是一股清泉,瞬间浇灭陆时覃心中的怒火。
“嗯。”陆时覃应了一声,他反盖住江树晚的手,把江树晚的手都焐热后,他才有闲心去关心在场的其他人。
陆晟睿惊讶地看着江树晚和陆时覃之间的互动,曾经何时,他们俩的关系变得如此亲近?
反观江凌郁却好不惊讶,早在学校时,他就觉得江树晚和陆时覃关系不一般。
不过那有怎么样,江树晚一个被家族遗弃的假少爷,无论如何也进不了陆氏的大门。
“小叔,你怎么会来这里?”陆晟睿见陆时覃看向他,压下心中的不爽问。
据陆晟睿所知,陆时覃从没来过类似碧水皇庭这样的娱乐场所,他父亲曾经很多次说过陆时覃假装正经,是个男人都喜欢玩,况且陆时覃还没结婚,他怎么可能例外。
如果他把陆时覃来碧水皇庭这件事告诉父亲,父亲肯定会很高兴。
要知道爷爷最烦子孙辈出入娱乐场所,为此还订了家规。
等到时候父亲把这件事讲给爷爷听,爷爷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陆时覃。
父亲被陆时覃压制这么久,总算是找到机会反击了。
至于陆时覃如果想拉他下水,他就说是来陪阿郁过生日,爷爷本来就喜欢他,定然不会过多追究。
想到这里,陆时覃不由在心里嗤笑,还以为陆时覃是什么清高的人,还不是来碧水皇庭找乐子。
江树晚也是个没脑子的人,陆时覃这个人心思深沉,做起事来心狠手辣,又能对他好到哪里去。
陆晟睿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江树晚朝他看了眼,脸上厌恶神色明显,不知道这人又在发什么颠。
江凌郁也察觉到陆晟睿的异样,他不动声色地提醒了一下陆晟睿,陆晟睿这才掩住脸上神情。
陆晟睿朝陆时覃看去,无比期待他给自己的答案,没想到陆时覃看都没看他,而是拉着江树晚走到那醉鬼跟前。
那醉鬼被刚才那一脚踢得晕了过去,秦肆不知从哪弄来一盆水泼在他脸上。
很快,那醉鬼便被水浇醒,他睁开眼睛,半天才弄清楚眼前的状况,感觉到身上疼痛的他当即破口大骂起来,“他妈的谁踢老子......”
那醉鬼的声音实在刺耳,秦肆照着他刚才被踢的地方又给了一脚,瞬间让他没了声。
陆时覃像看死人一样看着那醉鬼,语气不紧不慢地问,“你哪只手碰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