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树晚看向陆时覃,只见他从秦肆手里拿过一只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右手,仿佛碰到了肮脏的东西。
“赵正豪,你干什么呢,在学校里还敢这样欺负同学,谁给你的胆子。”校长气急败坏地冲着赵正豪一顿输出,看他颤抖的嘴角明显是被气狠了。
今天陆时覃突然到访,说是要和他谈谈给学校捐赠一座图书馆的事情。
校长一听简直乐开了花,要知道他们五中并不是安城最好的中学,很少能得到社会人士的扶持和捐赠。
现在陆时覃主动找上门来要给他们捐赠图书馆,简直是在给他们学校贴金。
校长敏锐地感觉到这件事和江树晚有关,他忍不住猜测江树晚和陆时覃的关系。
想了半天想到一个,江树晚说不定是陆时覃的远方表弟,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照顾他。
再加上江树晚因为不是亲生被江家赶出家门这件事,肯定是陆时覃发现江树晚和他有血缘关系才会这么帮助他。
校长笃定自己的想法,他趁人不注意还悄悄地问了跟着陆时覃来的助理谈沉。
谈沉听了校长的话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一家人自然要互相帮衬。”
校长一听这话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他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供着江树晚。
毕竟因为江树晚他们学校才会多一座图书馆。
校长刚在心里决定以后要好好供着江树晚,就发生了赵正豪企图殴打江树晚的恶劣事件。
校长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他说完斥责赵正豪的话后,连忙要和陆时覃解释,却听陆时覃冷声道:“贵校的风气真是堪忧。”
陆时覃此话一出,校长冷汗直流,他都能预判到陆时覃下面的话,肯定是些收回捐赠图书馆的话。
关键是不再捐赠图书馆事小,万一陆时覃生气,动了他校长的位置,他找谁说理去。
“陆总,您说笑了。”校长干笑两声,正要竭力解释,就听陆时覃说:“校长准备怎么处理在学校欺负同学的学生?”
校长听到陆时覃的话愣了一瞬,他没想到陆时覃开口不是有关捐赠的事情,而是如何处理学生。
校长心中一喜,但是却没有轻易说怎么处理赵正豪。
他生怕处理轻了惹得陆时覃不满。
斟酌片刻后,校长才开口说:“给赵正豪同学记大过,再让他在学生大会上公开读检讨给江树晚同学道歉,陆总,您看怎么样?”
校长话音落下,陆时覃还没表达自己想法,就听赵正豪叫道:“校长,凭什么叫我给他道歉,我都没碰到他。”
“闭嘴。”校长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别说话。
赵正豪再生气,也知道不该轻易惹陆时覃,他刚才是气急了才会冲校长叫唤。
可事实就是他都没碰到江树晚一根汗毛,凭什么叫他给江树晚道歉。
赵正豪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但是却不敢再说话,一张脸憋得紫红。
“还有他们几个。”陆时覃冷眸扫了一圈赵正豪身后的学生。
校长见陆时覃没有说类似他处罚轻了的话,赶忙点头道:“是是是。”
校长说完话,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一群人站在破旧体育室前面,多少有些奇怪。
最后还是校长打破沉默,“陆总,您看是不是可以让他们回教室了?”
陆时覃从刚才说完话起心思就全在江树晚身上,至于校长说什么,他并未在意,还是谈沉开口让校长和其他学生先离开。
校长见状还想再说些什么,谈沉只一句“捐赠照旧”就让校长满面春风地带着一帮学生离开。
谈沉送走校长后,对着站在一旁的秦肆道:“秦肆,你送司乐言去医务室。”
在陆时覃面前,他的所有下属都是唯他的话是从,其次就是谈沉的话,因此秦肆朝谈沉点了点头后冲着司乐言做出请的动作。
待秦肆和司乐言走后,谈沉也寻了理由离开,不过他并没有真离开,而是等在了二十米开外,以便老板随时找他。
等所有人走后,江树晚才开口问陆时覃,“陆先生,您怎么会来学校?”
江树晚语气满是疑问,脸上却掩不住喜悦,不知怎的,他现在很喜欢和陆时覃见面,他不太理解这种感觉。
也许是陆时覃年长他几岁,他很喜欢陆时覃身上的沉稳气息。
“来学校谈点事情。”陆时覃回答江树晚的疑问。
江树晚“哦”一声表达自己的恍然,并没问陆时覃谈什么事情。
“打算给你们学校捐座图书馆。”陆时覃又落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