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婚约,等到江凌郁彻底好了再解除也不迟。
陆晟睿如意算盘打得响亮,却没注意到江树晚眼中滔天的恨意。
原书中陆晟睿就是承诺要和江树晚结婚,江树晚才会决定要把肾给江凌郁,江树晚一同意陆晟睿便迫不及待地带他去医院。
也就是在去医院的路上,江树晚发生了车祸,那次车祸虽然没有危及到他的生命,但他的右手却因此废了,要知道他的手是用来画画和弹钢琴的。
从那以后他再也无法画画也无法弹琴,好在那时候有陆晟睿陪着他,他的父母和哥哥也因为他同意给江凌郁换肾态度变好,日子不算难熬。
不过,他只休养了三个月,便被陆晟睿哄上了手术台。
按理来说,江树晚给江凌郁一颗肾,还剩另外一颗,如果好好休养,正常生活不会有问题,又怎么会死在手术台上呢。
那是因为在那场车祸中,江树晚的另一颗肾就坏了,陆晟睿和他父母都知道,却瞒着他,就是想让他死。
江树晚猛然攥着双手,他的命难道就这么不值钱?
陆晟睿想象中江树晚感动到流泪的画面他没看见,却见江树晚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了通电话。
“你在给谁打电话?”陆晟睿不满江树晚如此忽视他,他抬高声音问。
如果是以前,江树晚就会察觉到陆晟睿不高兴需要他哄了,可现在他却丝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着话。
待陆晟睿听到江树晚说的话时,他才发现江树晚打的竟是报警电话。
江树晚今天的一系列反常举动让陆晟睿很陌生,但他现在也没法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必须马上离开,不然警察来了无法收场。
“阿晚,我知道你累了,现在不想见我,我明天再来接你上学。”陆晟睿从地上站起来,温声对江树晚道。
“不用,赶紧带着你的求婚戒指滚。”江树晚冷着脸,声音更是冰冷。
待陆晟睿走后,他才脱力般坐在沙发上,他拿起手机,看着手机界面上的陌生号码表情怔了怔。
江树晚并不想因为这件小事惊动警察,再加上陆晟睿肯定不等警察过来就跑了,他不想警察白跑一趟,就没有拨通报警电话。
只是他刚才不小心按到了一通陌生电话,对方接得很快,不过江树晚没等对方说话,就表明了有人骚扰他的事情。
而此刻江树晚正想和电话那头的人解释,却发现电话已被挂断。
江树晚猜测对方肯定是觉得他脑子不好连报警电话都不知道,才会把挂断电话。
可江树晚转念一想,要是对方这么觉得,为什么没有在他一开口的时候就挂断电话,而是在他把话全说完后才挂电话呢。
也许是他认识的什么人,只是他没有存对方的号码。
江树晚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给对方回个电话,顺便问问对方是谁,从而表达自己的歉意。
想到这里,江树晚重新拿过手机,拨通上面的电话。
这一次不同之前,响了十几秒才接。
“喂,您好。”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江树晚不等对方开口,率先向对方问了好。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后开了口:“你好。”
声音这么好听?
江树晚心情不由转好,电话里都这么好听,现实中听着肯定更加悦耳。
只不过这声音听着很陌生,江树晚确信自己不认识,但对方应该是个年轻人。
江树晚想了想开口道:“刚刚不好意思啊,因为有个渣男来骚扰我,我又不想麻烦警察叔叔,就不小心拨通了您的电话,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对方的回答很简短,但是语气却很温和。
双方静默几秒,对方又开了口,“他走了吗?”
江树晚知道对方说的是谁,他愉悦地开口道:“他听到我报警的时候就已经滚了。”
“嗯。”对方应了一声道:“那就好。”
江树晚已经很久没有和除陆晟睿以外的人好好说话了,对方温和的态度让他很想再继续聊下去,就这样挂断感觉会很可惜。
而在和人好好聊天之前,最起码得先知道对方的名字。
想到这里,江树晚不由清了清嗓子问道:“那个,方便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对方回答得很快,就在江树晚说完的下一秒:“顾时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