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的人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傲慢。
面前的这辆熟悉的黄色兰博基尼亦是如此。
飞毛腿说,他这是在例行公事。
尤兰目光掠过他,望向不远处的铁皮,径自就要绕开。
“铁皮那里可没空位让你坐了。”
主驾驶车门猛地打开,毫不客气将尤兰‘请’进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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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兰发誓以后再也不坐兰博基尼了。
再多坐一次就要折寿。
还好铁皮提醒飞毛腿注意限速,飞毛腿抱怨这样披着烂俗的伪装在凡人炫耀他的华丽的内饰已经够可哀了,但还是把速度降了下来。
他问:“把你们送去哪儿?”
“就……你上次撞我的那个地方,对面。”
“……”飞毛腿道:“最后一个送你。”
亨特道,“其实我不太着急。”
“……”
飞毛腿置若罔闻,早已将这件事私自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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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飞毛腿不知怎么突然聊起以前的光辉事迹。尤兰不得不承认飞毛腿的确有傲慢的资本。
他是一名出色的战士,曾带领小队驱逐霸天虎,占领了一颗星球,最后被擎天柱委派到了地球。他说得简洁,却掩不住语气里那点被岁月镀过金的锐气。
尤兰突然询问,“所以你跟我们讲这些干什么?是在炫耀吗?”
“对。”飞毛腿答得干脆。他本以为会得到惊叹或崇拜,却只等到尤兰的一句:“那颗星球上原本的生物怎么样了?”
“……”这些飞毛腿从未在意。
“好,我明白了。”
尤兰闭上眼,不再说话,她没办法做多过评判。
或者战争就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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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经历这突如其来的大堵车,或许尤兰早就睡着了。
街道被车辆堵得水泄不通,鸣笛声此起彼伏,就在尤兰倦意渐浓时,窗外忽然接二连三爆炸声响起。
等等,不对劲!
爆炸引起的烟雾将周围的景象盖住,模糊间尤兰看到雾中好像闪过几道人影,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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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使者的身体素质通常比普通人要好,心理承受能力也…还行。
睁开眼睛,尤兰便看到准备给她做手术的医生。
“…well,我觉得我的身体很好。”
拿着手术器具的医生满眼惊恐的看着醒来尤兰,其实醒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绑在尤兰身上的束缚带突然断了,医生还未来得及做出下一步举动就被一记重击砸晕。
尤兰从试验床上起身,抄起一个花瓶砸向准备跑去摁警报的助手。
力度刚刚好,
头晕是正常。
以防万一,尤兰把他们俩五花大绑了起来,锁好门后叫醒其中一人。
“现在我们玩个游戏,我问你答。”尤兰攥着个手术刀,蹲下,“你只有三秒钟的犹豫时间,手术台上那些芯片是干什么用的?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见对方没有回答,尤兰举起手术刀切掉了他的小拇指,在对方快要惨叫的一瞬,尤兰提前将一团布塞入对方口中,迅速用替身治好了他的手指。
“如果你不怕痛的话,你可以继续保持沉默。”
当尤兰再次询问时,那人终于肯老实回答了。
“头…头领战士!我们想要把你打造成一个全新的头领战士,上面的芯片是用来人机交互的…做精神接续…”那人道,“我们、我们还什么都没对你做,你就醒了。我发誓。”
“亨特他们现在在哪里?”
“一个被送到了B号手术室,另一个好像…好像是被…送去拆解研究了。”
一阵头晕目眩的耳鸣和恶心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面对这个可以称得上‘同类’的存在、这些视生命如草芥的存在,做着如此泯灭人性的勾当,这个世界比想象中的还要恶心‘荒唐’,越是徒手深挖越是麻木,渐渐再也感觉不到那双沾满泥土的手的钝痛。
“带路。现在。”
尤兰顿了顿再次询问。
“你们…还有没有抓其他的塞伯坦人?比如什么…小飞机…”
在得到了否定回答后,尤兰凝重的表情松懈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