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兰环视着这个对她而言本该充满震撼的基地,内心却是一片近乎死寂的漠然。
看着有些不知所措且又略显一丢丢失落的神子,或许自己此刻的反应确实“不合时宜”。
尤兰想着第一次见赛博坦人时,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绪表达。
但第一次见赛博坦人时好像满脑子只有懵逼和一种名为“草”的植物。
好吧,只能靠自己的演技,来演了……
尤兰转过头,看着走上前蹲下想要解释的擎天柱,不禁发出一声惊叹,这后反劲的表现也引得众人疑惑不一。
擎天柱默默合上了面罩。
“请原谅我的无理。”
尤兰微微垂下眼睫,十指相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放在胸前。“我从未见过向您……这般的存在。”
“这般具有神性光辉与博爱情怀的存在。您周身的气息恰似普罗米修斯般带着无畏的勇气与无私大爱,在您面前,我深感自身渺小,却又为能目睹这般伟大而庆幸。”
面罩遮住了领袖的表情,只余下两道深邃的目光静静注视着面前的女孩。
而这位领袖也正如尤兰赞扬得这般伟大与知性,他没有因这突如其来的赞扬而自得,或是近乎冒犯的举动而显露丝毫愠怒。
领袖先是表达了歉意,而后道明了原因。
他的声音平稳而包容。
如同脚下这颗美丽星球上广袤无垠的大地母亲,承载着万物的重量,带着人世间人们所能想到的所有最最最完美的品质,而这也仅仅只是他这些完美“品质”里的冰山一角。
他也如尤兰所认识的无数其他的平行世界“他”一样,包容了她的“不懂事”。
毕竟谁还没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只是年轻的生命需要被耐心引导的。
擎天柱微微侧首,目光似乎意有所指地扫过救护车所在的方向。
被那目光“点名”的救护车,光学镜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救护车再熟悉不过这个环节了。
----选择搭档。
搭档?和这个……性格割裂还语出惊人的小刺头?
救护车的脑中里瞬间闪过无数麻烦的场景,仪器被乱动、接送对方上下学、还得忍受她那套……难以理解的言行?(这些救护车参考了三人组。)
他几乎想立刻开口拒绝。
然而,尤兰根本没有给救护车,或者说,她没有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
而是自己率先抢夺了话语权:
“但是,抱歉,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