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与纳的“新”爸爸。
“慕与纳?”那男人高冷的声调猝不及防刺痛了少年时自已的心。
“爸……”薄唇一张一合念着母亲教导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再张就被打断了话语。
那男人的眼神是那么的鄙夷,以至于话中充满轻视。
又是轻视,站在床边少年的鼻子一酸。
“别这么叫我,恶心,以后你就少出现在我面前,看到你我就想起你那恶心的爹。”
桃花眸中纯真一颤,清澈的眼神染上迷茫。
床上的人呼吸一窒,可没等他回过神来,蹙起的眉更甚,眼前场景再次变换。
面前成了电脑台,桌上铺满了关于数学的卷子和资料,眼皮愈发沉重。
慕与纳渐显纤长的手指捏着笔,不同以往,现在的指腹已经红得发肿,已见新茧。
这是他初二下学期近期末的时间,那几天他被几近疯狂的沐雷逼得躺着进了医院。
真的,进了医院。
慕与纳纤细的手腕在轻微颤抖,心情似乎早已麻木,机械似的在纸上写下解题过程和答案。
可眼皮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沉,他想放下笔到身侧不到一米远的床躺下睡一觉,或者直接趴在桌上眯一会也行,但身体不受他控制。
因为某些慕与纳已经忘记了的原因,他在那次集营前的初考落榜了。
就算是总考落榜,对沐雷来说是五雷轰顶,更别提初考。
恼羞成怒的她在五一假期间逼着慕与纳连续学了五天,有吃的有喝的但就是没有休眠时间,第五天中午慕与纳如她所愿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慕与纳当时真的不敢睡,因为他一睡就会被电。
——而在第一天时,他就被电晕了一次,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