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媚眼半挑,狐掌拨弄着在他面前向他而生的桃花,明明只需使出平时吓人的劲就能将这株桃花连根刨起,却只乐于在原地玩弄,不愿负责。
“我们该走了。”慕与纳呼吸深沉,微微颤抖的手搭在钟子涵的细腰上,浅尝辄止。
钟子涵瞥了眼墙上投影的倒计时,不满道:“可是还有半个多小时。”
准确来说是三十八分。
慕与纳刚缓的一口气又急转而上,悬崖勒马,微微瞥开了目光:“可以先回酒店收拾行李。”
狐狸蹙起了眉,用起了它一贯用的手段:“可是我不想,你不问问我想干什么吗?”
慕与纳后槽牙发起酸涩,口腔肌肉早已疼痛:“那你……想干什么?
“子涵……”慕与纳最一声抑制道。
他是为什么会产生吻他这个想法的?他是怎么的?
“嗯?”钟子涵意识半回笼,恍惚间,他在面前之人的眸中望见了爱而不得。
什么不得?又为什么不奢求?
钟子涵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用上“奢求”这个词,但他就是觉得这个词和慕与纳现在很合适。
“我们该走了。”,慕与纳再一次道,“航班要赶不及了。”
狐狸眼巴眨两下,朦胧之中染上了失望,踮得发酸的狐掌自然垂落地面,浅浅地应了声“哦”。
为什么它会想到和桃花妖接吻?
但在他们之间,接吻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江上挽风。
一百二十九层,B房泳池内。
日沉入江面之下,天边最后一道光被黑暗吞噬,随之而来的是两岸绚烂多彩的万家灯火。
张钟宇浸泡在泳池内趴着泳池壁,顺着单耽邢手指的方向望去,眼神晦涩、隐忍。
“哥哥,你看那座立在江上的楼,岳父在那。”
单耽邢说的是离江上挽风几百米开外的一座楼盘,那是张钟宇爸爸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