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答?是,还是不是?

他以默认作答,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否再一次承受住钟子涵的刻意冷落和疏远。

他变得无措起来。

“你在食堂和医院那两次,要说的到底是什么。”钟子涵很笃定慕与纳要问的是什么。

慕与纳敛回桃花眼眸,他不确定他要问的是不是钟子涵爱听的。

“你真的想知道吗?”

“是。”钟子涵回道。

慕与纳抬眸直视钟子涵的狐狸眼,他不奢望能得到回应,只求钟子涵听到后不要再像之前那样厌恶他。

他握紧手心,说:“你觉得我怎么样?"

一瞬间,钟子涵心里有很多种说不清的情绪交杂在心里,像是开盲盒开到了隐藏款,又像是在路边拾到了自己掉失己久的爱物……

“你……还喜欢我吗？”

听到钟子涵问出的话，慕与纳不禁眼神躲闪,但钟子涵又柔声道。

“看着我。”

慕与纳回眸,眼中的神情尽显他的惶恐,他第一次声若蚊蝇:“是……”

他还是无法直视钟子涵,怕又惹他厌恶,先一步提出了远离:“如果你怕我影响你,我可以……”

“试试?”钟子涵打断了慕与纳的话,短短两个字却让他内心变得波涛汹涌。

慕与纳怀疑自己听错了,但再问又怕打破这一片错会的美好,终于,他等到了钟子涵再次开口。

“你不喜欢我吗?”

慕与纳定眸，狐狸眼中带着些许不安和期待。

他否认道:“没有,喜欢的。”

钟子涵起身到他身前，蹲下身仰头凝视那双含情的桃花眼,脑中一片混乱,心似小鹿乱撞。

狐狸的呼吸贴近桃花夭,在他脸颊留下了轻亲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