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考会有老师在监控室盯着,他监不监考都无所谓的,这几天累死了,幽会放松下。
玉洁扶正金丝框眼镜到营地角落的枫叶林里找到了樊垢。
夏末的夜不算热,还有些清凉,地上的枫叶不算多,被玉洁踩在得稀稀作响。
他的背抵在枫树的躯干上,常穿的白衬衫有些褶皱,衣摆半撩起……
完事后玉洁提了提裤子准备回宿舍换身衣服就回教室收卷,嘴里嘀咕着:“你能不能改改这毛病?在屋里不行?怕我弄脏啊?”
樊垢还在拿纸巾擦着手,手掌一合一展,手心有些粘糊地东西,笑着回道:“不能,不是怕你弄脏,就是喜欢在公共场合搞而已,你嫌弃我了吗?”
樊垢说完还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好像他是对的。
“没有。”玉洁说完扶了下半歪的金丝框眼镜就走了,借着夜色飞快地跑回了教师宿舍楼。
九点,玉洁收卷时,钟子涵才匆匆做完最后一题,但他已经算快的了,很多同学连第二十题都没做到。
钟子涵现在心情很复杂。
——他做试卷的时候发现,那些题都是老师讲过的内容然后拓展加深的,那天慕与纳在他耳边反复讲解的也考了考的更多的是慕与纳给他整理的那本笔记中的内容。
他感觉自己现在很像小人。
回宿舍的路上,钟子涵在心里酝酿着台词,准备回到宿舍就向慕与纳道歉。
想着想着他又想起了在医院那次,还有食堂那次。
……他好像,知道慕与纳想说的是什么了。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一瞬间,钟子涵笃定慕与纳那两次想说的就是这句话,那种笃定很莫名,他是不是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