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三个小时的课,钟子涵胸口的那口气消了一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感到烦躁,大概是因为自己想到了“地下情”这个词吧。
去食堂吃饭他还是没什么骨口,打的菜都是清一色的,幸好他还是比较喜欢清淡食物的。
坐在桌上闷声吃了半天,钟子涵毫无征兆地开口问:“你是怎么看我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这么间,但心里总告诉他这么问就待对了。
慕与纳当然知道钟子涵口中的“你”就是指自己,但他还是选择了装聋作哑,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想回答的是,很好,比他遇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好,好到他喜欢了好久好久。
但他不能这么回答。
钟子涵轻蹙起眉,以为慕与纳在走神,就喊了他一声:“慕与纳。”
被叫的人在心里沉重地叹了口气,把口中的饭了咽下去,回道:“很好,那你……”算了,还是不问了。
钟子涵吃着菜等了半天没等到慕与纳下半句,就抬头看了他一眼,才发现他已经说完了。
钟子涵感觉到了恼火,就两个字“很好”是什么意思?敷衍他吗?还有那句“那你”,就像是上次在医院的时候,他倒是说完啊。
钟子涵越想越烦,干脆端盘子直接走了,独留慕与纳愣在原地。
慕与纳过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嘴里那口虾饺还没咽下去就拿起盘子向钟子涵消失的地方跑去。
他心里知道钟子涵一定是觉得他的话太敷活了才生气走的,但他也没办法说什么,毕竟这是他的不是。
从饭堂回到信舍,再从入睡到睡醒去上课、下课,钟子涵都没主动跟慕与纳说过一句话,也不理睬他找自己说话。
慕与纳发现自己和钟子涵说了好几次话都没得到回应后,就不再找话题了,只是默不作声地跟在钟子涵身后,像他的影子一样。
就连路过六班的张钟字和单耽邢都发现了他们的不对。
张钟宇叫住了要进六班教室的钟子涵,眼神扫过他的脸自然而然地看到了他那张翘上天的嘴和蹙从“川”字的眉,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钟子涵嘴更瘪了,晃了晃头,表示他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