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望昔能怎么办?他一个精神科的医生,还要帮肠道科的医生照顾病人,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没有。”,慕与纳知道叶望昔想说什么,反驳道,“不是我,只是单耽邢而已。”
跟叶望昔在一起时,他才会有他该有的模样。
他太成熟了,叶望昔想,但他的成熟不是单耽邢那种。
“去拿药吧。”叶望昔把刚打印出来的药单递给了慕与纳,又叮嘱道,“别忘记缴费了。”
慕与纳接过药单笑了笑:“不会的。”
出诊室后,慕与纳领着钟子涵乘电梯下到了一楼,到药房前的长队末尾排队拿药,手里捏着药单跟他闲聊:“你觉得张钟字怎么样?”
对钟子涵来说是闲聊,他真言不讳地回道:宇“哥吗?他人挺好的,什么事都照顾我,还护着我,虽然我并不需要他护着。”
慕与纳默默把手中的药单攥紧了,眼睛不再看钟子涵,而是瞥到别处,小心翼翼地问:“那你……”
钟子涵在听着,但等了半天也没见慕与纳迸出下一个字,不免疑惑地看向他,就发现他眼神定在别处发愣。
“怎么了?”钟子涵出声叫回慕与纳的神,就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但被慕与纳拽住了手。
慕与纳回过神抓住了钟子涵的手不让他看过去,若无其事角地说:“没什么,没事了。”
钟子涵疑惑,但也没再去看,乖乖陪慕与纳排队拿药后搭车回营地。
慕与纳坐在车内拎着药仰头深吸,他刚才看见他爸了,还有……他的妻子。
他妻子怀着孕,他爸也算是老来得子了。
他们都没认出慕与纳,或者说是认出了但假装设认出。
慕与纳和钟子涵回到营里还有十多分钟就上晚自习了,他们三下五除二吃完饭匆忙回了教室。
直到下晚自习,回到宿舍洗完澡,熄灯上床睡觉,直到睡着后,钟子涵也没等来慕与纳那句“那你”后来的半句。
他不说,他也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