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凝固在冷气中,微妙地燃起了几分窘迫,是从钟子涵身边燃起的。
慕与纳的眼睛在黑夜中亮亮的,门帘隔开了从阳台撒进来的月光,只有一半撒在他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凄凉,皮肤是惨白的。
钟子涵咽了咽唾沫,听到慕与纳说:“你要玩第五吗?”
语气平淡。
钟子涵应“对”,又问:“要不要拉门帘?明天太阳会晒到你的。”
其实他在委婉的表示自己会被刺到眼睛。
慕与纳仿佛看不出来,掀开被子起身去拉门帘:“好,可以调高点空调温度吗?我有点冷。”
听到这话钟子涵心里顿时感激涕零,点头说好,慕与纳问他可不可以一起玩时也被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直到他坐上慕与纳的床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只玩两把。
但经过这一番折腾也只剩下十分钟能打五排了,这说明明天没有五排珍宝了。
算了,钟子涵觉得没必要计较,毕竟慕与纳可以交教自己更多的技术。
他和慕与纳盖同一床盖子,靠的虽然不算近,但总有不可避免的接触。
一次贴得太近太久,他被慕与纳的身体温度烫了下,下意识问他:“你不是很冷吗?”
看着慕与纳的眼神,他半响才反应过来,已经在心里将自己骂了一万遍。
慕与纳比钟子涵高半个头,鼻息打在他脸上,细长的睫毛很清晰地颤动起。
他知道钟子涵尴尬了。
“我是挺冷的,毛孔少排不出热气,积在皮肤表面而已。”慕与纳说。
钟子涵没听过这种生物现象,但过于窘迫,他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