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我牌子掉了一名,古董好险没玩祭司,居然是S7祭司,击球你……这几天都在输啊,从S牌掉到A30,嘶。
【古董商】:谢谢屠屠。
【古董商】:我下个赛季冲古董牌子。
张钟宇这位击球手躲在暗处默不作声。
【梦之女巫】:不用谢,加个好友吗?我求生玩得不是很好,教我一下可以吗?
【古董商】:OK。
【调酒师】:OK。
在他发出信息后查寻好友那弹出了个红点,慕与纳点去同意了【始终遥不可碰】的好友申请,然后清空了列表。
【梦之女巫】:先走了,下把了。
【梦之女巫】:退出了聊天。
慕与纳静静地看着赛后的聊天框,他没有退出赛后,只是象征性打了句话,然后去给【始终遥不可碰】改了注——【han】。
好像老天也会对他好,在他不注意时悄悄塞给了他一个惊喜。
改完备注慕与纳就把手机放去桌上充电,转身到身后的衣柜找了套墨色的绵绸睡衣进浴室洗澡。
水从头顶流淌而下,沾湿了他的柳叶眉,从那双微眯起的桃花眼划落,锁骨里的水溢出淌过坚强的胸肌沿着人鱼线余沥。
半小时后。
慕与纳穿着墨色睡衣从浴室里走出,下楼到茶桌那倒了杯水。
钟子涵是真的,对弯的人有强烈的拒绝意愿,连做朋友都避而远之,比如他。
他性格有些冒失,但说一不工,总是在不经意间把人的心伤透。
“叮咚”一声门铃打断了慕与纳的沉思,他放下瓷杯到玄关旁按下子墙上的电子屏幕,一张熟悉不过的面孔被放大显示在屏幕。
“……”慕与纳拉开门,面无表情的地打量了一番张钟宇,看到他手巾的燕窝,知道是来送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