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场面僵持住了。
宗像礼司挥剑劈向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只是张开手往前一挥,一道紫色雷墙出现在眼前,剑气落在雷墙面前,就被暴戾的雷墙可以破坏掉了。
宗像礼司来了兴趣,欺身靠近越前龙马,试图逼他远离石板。
然而,越前龙马只是往后仰躲开了他的攻击,然后手中出现了网球拍,手腕一转,球拍带着长剑避开自己的侧脸往旁边去。
宗像礼司试图控制长剑回到自己的手里。
两人互不相让。
两人的打斗引起了外场众人的注意。
“小白,你没事吧?”猫脚步轻盈地落在阿道夫??K??威兹曼身旁,担忧地问道。
夜刀神狗朗默默站在阿道夫??K??威兹曼的身前,以保护的姿态保护好他。
阿道夫??K??威兹曼摇头,目光紧锁着战斗的两人:“我没事。”
安娜担忧地望着宗像礼司:“宗像似乎被压制住了。”
十束多多良惊讶地睁着大大的安静,错愕地望着和宗像礼司打得有来有回的越前龙马:“原来他那么厉害吗?”
十束多多良捂着胸口的位置,胸口有些闷闷的。
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画面,疼痛从脑海里漫延开来。
安娜立即注意到他的异状,急得团团转:“多多良,你怎么了?”
十束多多良半跪在地上,脸色痛苦。
越前龙马被安娜的惊呼不由分身看去,下一秒就被宗像礼司大落了网球拍,长剑对准了越前龙马的脖子。
宗像礼司推了一下有些下滑的眼镜:“你输了。”
十束多多良看到这一幕,惊得闪身出现在越前龙马的身前,挥手就形成一片飓风,将宗像礼司手中的长剑打落。
越前龙马错愕地望着十束多多良的背影:“多多良,你——”
在刚刚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不二周助。
十束多多良严肃着一张脸,罕见让人觉得害怕,在他和越前龙马的周身,缠绕着一圈圈温柔的清风。
清风吹动着在越前龙马的衣摆,泪似乎打湿了眼眶。
“请之王,我知道你们想摧毁这块石板,但是我不允许你伤害他。”十束多多良的气势一改往日的温柔。
安娜震惊地望着十束多多良,这一刻十束多多良非常陌生,和记忆中的他完全不一样。
他原来也有这么强势的时候吗?
宗像礼司走到长剑的位置,弯腰捡起长剑:“我只是希望他不要来干扰我们的计划,我并不想要伤害他。”
宗像礼司捡起长剑走了过来:“你们让开。”
“不让。”越前龙马将自己的网球拍给召唤回来:“我已经感觉到,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在接近这个星球。
如果你们想保护普通人,那么现在还不是摧毁它的时候。”
越前龙马的表情很严肃。
忽然,他抬起头看向头顶的方向:“他快来了,就是集齐你们所有王的实力,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安娜小跑过来想拉着十束多多良,却被十束多多良的风墙所挡住:“多多良,你……”
十束多多良看着安娜的眼睛,认真地说:“我相信他。”
安娜愣了一下,异色的眼睛闪过纠结,然后就坚定地站在十束多多良的身后:“你相信他,那我就相信你,我听你的。”
阿道夫??K??威兹曼万万没有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
夜刀神狗朗问:“现在怎么办?”
阿道夫??K??威兹曼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宗像礼司头疼地看向安娜:“安娜,这不是在过家家。”
“我相信他。”安娜再次坚定地说。
越前龙马没有看向他们,而是看向天空的方向,那种紧迫感是越来越强烈了。
比水流出现在十束多多良的面前,张开双手:“不如我们合作吧,我相信我们是志同道合的伙伴,一定可以实现我们的梦想。”
越前龙马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胸口:“如果石板被摧毁了,你也死了,你是依靠石板才活着的。”
比水流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地点头:“没有想到被你看穿了,的确是这样。”
阿道夫??K??威兹曼盒宗像礼司不由看向比水流,注意到他胸口里面是空的。
阿道夫??K??威兹曼瞳孔骤然一缩,他竟然能够在心脏不存在的情况下活了下来,还跟他们那么多人打成了平手。
比水流叹气:“我只是想像人一样好好活着,不希望再次发生从前那种事情了,希望普通人也能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