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花喜滋滋地从光球里弹出数十根白色触手出来,三两下就将冥月的灵魂给缠住,给拖进了身体里。
星野初月四处检查了一下,发现冥月所带来的人已经被之前的雷霆给解决完了。
这些人,除了冥月有点威胁,其余人都不足为虑。
翎花将灵魂拉入身体后,就飞进了星野初月的身体里:“主人,我需要沉睡一段时间。等我醒来,就算是魔神降临也拿我们没办法了。”
星野初月点点头,解决完这里的事,就准备返回联盟住处。
刚转身,就愣住了:“不二学长?”
“初月,哦,不,我应该称你为越前龙马才对吧?”不二周助额前的碎发随风晃动,眼眸深处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星野初月心里一惊,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二学长,你在胡说什么呀?越前龙马还在我家呢,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不二周助一步一步地走向星野初月,衣服在风中猎猎作响:“是吗?那当初在那个诡异的地方突然出现长大的越前龙马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二周助的气势越发骇人,星野初月不由后退一步,心虚地移开目光:“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跟着进去,我当时还不清醒呢。”
"初月,为什么?"不二周助定定地看着星野初月的眼睛,想从他眼里找寻出当初那种情愫。
只可惜,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不二周助失落地垂下目光,密长的睫毛遮盖住眼底的情绪,像是个被抛弃的小狗狗:“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吧,你哥哥他们都很担心你。”
星野初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辈子的不二周助,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再次追着自己跑。
跟着自己,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星野初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不二周助,闪身消失了。
不二周助抬起头来,眼前再也没有星野初月的身影。
不二周助苦笑一声:“你果然还是忘不了他。”
“哥哥,你......”就在这时,不二裕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不二周助错愕地回头:“裕太,你怎么来这里了?”
不二裕太挠头:“我见你匆匆出门,忍不住跟了出来。老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不二裕太赶来的时候,就看到这里满地狼藉,都是大战过后的痕迹。
不二周助笑了笑,微风吹过他细碎的刘海,走向不二裕太:“初月出关了,过来将这些家伙全部解决了,一个都没能逃出去。”
不二裕太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全部?这也太厉害了吧?”
“他一直都很厉害。”不二周助拍了一下不二裕太的肩膀:“走吧,回去了。”
“嗯。”不二裕太跟在不二周助的身边,到底没忍住:“老哥,你是不是...喜欢他?”
“啊,被裕太发现了呢。”不二周助苦笑一声,苦恼地揉了揉脸:“不要告诉其他人,裕太可以帮哥哥这个忙吗?”
“帮你隐瞒可以是可以啦,只是老哥你真的没事吗?”不二裕太目不转睛地盯着不二周助,往日里显得比较凶的眼眸充满了担忧。
不二周助回头,对着不二裕太扬起大大的笑容来:“你老哥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别笑了,太难看了。”不二裕太黑着脸瞪了他一眼:“你现在一点也不像从前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金色的阳光落在两人的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色的柔光。
星野初月并没有走,只是躲了起来,他望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心中苦笑一声。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越前龙马了。
真正的越前龙马是嚣张的,是自信强大,会嘲讽别人去挑衅别人,而不是他这个胆小怕事的人。
星野初月去见了执法者,执法者的身形越发小了。
“你们两这样真的没事吗?”星野初月半蹲着身体,与两位执法者对视。
原来执法者起码也有八九岁的样子,现在看起来也就是六七岁的样子。
这五年的时间,两人大概是又受伤了。
男孩深沉地摆手:“无碍。只是隔空和魔神过了一下招,受了点伤。”
“你这不像是受了一点伤,伤到本源了吧?”星野初月无情地戳破了执法者的谎言。
女孩子双手叉腰,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星野初月:“哼。”
星野初月干脆坐在地上,用手支撑着下巴,若有所思:“或者说,你们在做什么?才会让自己伤了本源?要知道,你们若是伤了本源,这个星球也会跟着伤了本源,到时候这个星球最后就算不是被魔神所灭,也会渐渐凋亡,到时候还生存的人类也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