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贞治走在前头,推了一下眼镜,这幸村家在镇里风评竟然意外不错。
也许他们的行动会成功吧。
而被乾贞治牵着手的小春,不由叹了口气,双眸闪过一缕担忧。
这幸村家可不是真的那么善良。
幸村家欢欢喜喜地将喜轿迎了进去。
不过,他们并不能直接见到新郎,听说新郎身体不便,于是仿照大唐习俗,用大公鸡来拜堂。
观月初恶狠狠地盯着对面的大公鸡,怒气冲冲地对幸村家的大老爷质问:“幸村家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我观月家无人,就可以随便拿捏的吗?
竟然让我和一只大公鸡拜堂?!想都别想,要不就让幸村小少爷出来,要不然我现在就离开。
我观月家是死是活都不关你们的事。”
橘杏尴尬地上前全解观月初:“少爷,你怎么在这个时候闹起来了呢?不是说好了,为了观月家,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是,我是什么都可以做,但是我不愿意以这样的方式受辱。”观月初怒气冲冲地指着对面的大公鸡:“我可以延缓接亲的日子,等幸村家小少爷起来。
我愿意接受嫁人,但是我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
橘杏尴尬又为难地看向幸村老爷:“老爷,你看这样子也的确不合规矩,初少爷好歹也是金尊玉贵长大的,您这样似乎不合情理。
要不然等小少爷好起来了,我们再举行婚礼也是可以的。”
幸村老爷沉着脸,一双小眼直勾勾地盯着观月初和橘杏,两人都不约而同感到心头发寒。
这个幸村老爷看人的眼神,非常吓人,就好像要吃了他们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不由起了退意,有些后悔他们这么莽撞的行为了。
好在,幸村老爷维持外面和善的面子,笑呵呵地说:“没关系,是我考虑不周,初公子别介意。
既然如此,那婚礼明日再举行,小柔这个孩子身体不太好,不过自从大夫说可以冲喜后,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好转。
明日他应该能够起来和初少爷成亲的。
管家,带初少爷和这位媒婆去后院休息。”
观月初和橘杏都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观月初再次提出要求来:“那我的那些人呢?他们在我身边我才能放心。”
“管家,听到了没?送那几个人一起过去。”幸村老爷再次吩咐。
管家恭恭敬敬地说:“是,老爷。”
管家转过身看向观月初等人,阴恻恻的表情,像是随时想要吃了他们一样,让人无端害怕。
“初少爷,请吧。”管家阴恻恻的声音传来,两人都不由自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幸村家的宅子非常大,走在其中,却时不时吹来一股凉风。
不知道为何,一进来这里,心头就像是蒙了一层阴翳,让人喘不过气来。
里面的仆人没有一个是笑的,每一个都很严肃,看向他们的时候,都是用阴恻恻的表情。
虽然他们对观月初都很恭敬地行礼,但是那种像看待猎物的眼神,还是让几人心头不由一跳。
这个幸村家有古怪,而且是非常大的古怪。
无论是观月家,还是橘家,都没有这种感觉。
从踏入后院开始,被安排在前厅的大石秀一郎等人,也被一起安排到观月初住的院子里。
十五分钟左右,他们终于到达了院子里。
管家带人离开后,几人凑在一起开始分析幸村家了。
“这个幸村家很古怪。”大石秀一郎摸着心脏的位置:“给我很不详的预感。”
不二裕太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这院子里人,让我感觉像是恶鬼一样。”
菊丸英二抓着头发:“我们不会是进了鬼屋吧?”
柳泽慎也挠头:“我觉得还好吧?不过那些下人看起来动作很僵硬,有种很违和的感觉。”
桃城武点点头:“我也注意到了,那些下人的动作很僵硬,有点像机器人,正常人走路是很流畅自然的,但是他们不是。就比如他们的膝关节,就像生了锈的关节一样。
要是能听到咔滋咔滋的声音,就更像机器人了。”
观月初摸着下巴:“那个老爷,他的动作倒是比较自然,但是他流露出来的恶意就像实质一样粘稠,很恶心,很令人难受。”
观月初不禁抱了一下胳膊,不由再次回忆刚才的情景。
橘杏也跟着说:“没错,那个老爷给人的感觉更为可怕。”
“看来这个幸村家也许就是突破口了。今晚趁所有人睡觉,我们出去探查一下。
为了防止意外,我们分为两组,橘杏、神尾明、伊武深司,桃城武、不二裕太、柳泽慎也为一组。剩下的为一组,大家有意见吗?”乾贞治开始安排人分组,准备今晚做探查。
众人纷纷摇头:“没意见。”
于是众人安静等待了下人,期间有下人过来送吃食过来,他们想要问点什么,但是那些个下人却闭紧嘴巴,什么也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