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阅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舒阅小说网 > 全网黑后如何逆风翻盘 > 第51章 反向营销2(男团)

第51章 反向营销2(男团)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安声找补道:“不对,欢姐没参加,她一定是天天看我们训练,看会了。”

正往前走着的宫欢突然止住脚步。

紧跟着的奚亭云刹住了车,安声刹住了车,萧子重没刹住,于是便像多米诺骨牌似的往前倒,偏偏宫欢这时候转过身想开怼,猝不及防便撞见要往下倒的奚亭云。

宫欢眼眸瞪大,她反应极快,干脆利落地侧过身让开位置后稳稳站住。

而三人则以奚亭云垫底,安声中间,萧子重最后的顺序倒在一堆,三个人被压住身上酸痛的肌肉,又是一阵几哇乱叫。

“啊啊啊卧槽,你们不走了能不能吱一声,”萧子重爬起来揉着胳膊,“别还没上舞台先被自己人干掉了。”

奚亭云被压在最下面,摔的位置距离宫欢刚才站的地方偏移开了许多角度,显然是紧急关头控制着角度,怕把宫欢一起压扁。

他手心撑地,刚才接连的重量压下时,手心往前打滑,擦着粗粝碎石的地面直蹭到了手肘。

剧烈的疼痛蔓延开来,奚亭云对痛感格外敏锐,感觉到有碎石嵌入了皮肉中。

两个人都爬起来了。宫欢看见奚亭云肩膀微颤,手撑着地,头低垂没有要起身的动作,她不明所以地问了句:“怎么了?”

奚亭云顿了顿,仰头看她:“没事。”

说着用好着的那只手撑起身体。

才一起身,宫欢就眼睁睁看见他偏白皙的手臂内侧蜿蜒流下一条血痕,血滴顺着指尖吧嗒吧嗒往下滴。

“别动!”

宫欢一下叫住他,伸手抓住人手腕翻过来——果不其然,手心划破了一片,而因为有茧子不算严重,可手臂内侧的皮肤很嫩,不知被哪块石头擦割出有些深的口子,又长又深。

“这叫没事?”宫欢眉头紧拧,抬头瞪人一眼,又看向另外两个傻眼的人,“你们走路都不长眼睛的吗?”

“不是,我们......”说了几个字又觉得不占理,萧子重感觉天大的冤屈没地儿申。

奚亭云试图解释一下:“路边太暗了,刚才都没注意,一点擦伤而已,不严重。”

“你眼睛也没长到哪儿去,”宫欢连他也骂,奚亭云只得老老实实闭上嘴,任由她拉着手,宫欢骂完又捏着他手臂看伤口,“还好没伤在脸上......”

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伤口上了,奚亭云看了眼路边的一家烧烤大排档,跟两个队友说:“就这家吧,先去点菜。”

“那你的伤口怎么办,要上药的。”安声说。

奚亭云另一只手轻轻碰了下宫欢手臂,宫欢分神出来,抬头看他:“怎么?”

“先去那边坐着点菜吧,你还没吃饭,”奚亭云说,“等下我点外卖,买点药擦擦就好了。”

经他提醒,宫欢想着也只能这样了,点点头算作答应,手却没松开奚亭云的手腕,怕他伤口碰到哪里,万一再感染发炎,事儿就麻烦了,所以一直紧紧牵着。

几人在大排档里坐下,老板将菜单拿过来。

“你们点菜。”宫欢随口说了句。

宫欢出来时没带包,这会儿在桌上找了包纸巾,连抽几张垫在奚亭云手臂上,叮嘱他:“自己把血擦擦,怎么这么脆皮,摔一下就流血,上次英子那回也是,就你伤得最重。”

奚亭云嗯了一声,慢慢地用纸巾擦血,也不知道是怎么擦得,反而刺激到了伤口,血又流出了不少。

哗啦啦地。

“......停!”宫欢觉得自己真是要被气死,她带着气又瞪奚亭云,“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奚亭云的手停在半空不敢乱动,他无辜无措地看她:“我有在好好擦。”

只是用了点力。

萧子重点着菜,时不时抬头看了眼两人,幸灾乐祸:“完咯,这顿饭吃完血也流干咯。”

安声看着另一页菜单,听见这话也跟着抬头看了看,夸张地哇了一声:“奚哥,刚才好像没这么多血,怎么越擦越多啊?”

宫欢没好气地全都瞪了一眼,丢开染血的纸巾,从塑料板凳中起身就往外走。

奚亭云以为她生气了,急得一下站起身,险些带倒塑料椅。

他一手捂住手臂,紧追上她,语气慌乱:“欢欢!”

宫欢被这一声叫得脊骨都发麻,她忍住奇怪的反应,止住步,转头看他:“你叫我什么?”

“......欢欢。”奚亭云说。

宫欢眉头皱起来,像是要说什么。

奚亭云紧跟着解释:“你比我小,我不适合叫你“欢姐”。”

“你可以跟萧子重一样叫我名字。”

我不想跟他一样。

奚亭云垂下眼,捂着流血的手臂,面色苍白,怎么看怎么可怜,他声音很轻:“连名带姓不太礼貌。”

宫欢:“我一直都叫你的全名。”

奚亭云:“你不一样。”

宫欢很快反问:“哪里不一样?”

奚亭云:“你是经纪人,可以这样叫艺人的名字。”

宫欢:“所以你坚持要这么叫我?”

奚亭云:“......你不想的话,我就不这样叫了。”

他说这话时,头微微偏开,大概因为失血的原因,唇色发白,唇缝里却有一线嫣红。

宫欢盯了几秒,语气放缓放慢:“你可以这么叫。”

奚亭云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地回过头来和她对上视线。

她眉头微挑起,眼底带着微晃的柔光,细碎明亮,紧紧锁住奚亭云移回来的视线,她暗含意味地说:“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叫我,对吧?”

奚亭云顿住,大脑一片空白,失去所有思考能力。

宫欢朝前一步,离他更近,她微微笑起来,玩味似的、用软软柔柔的从未听过的语调说:“醉酒那天,是你接我回来的,对吗?”

她知道了。

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