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瑛玩心大发地讶异了一下,张唇笑笑,指尖绕着颈侧的一缕发绕着把玩:“那你先把南迪送回家吧,本王的人会跟着你的,可不要想着玩花招哦~金山银山!”
名唤“金山”和“银山”的两名暗卫打扮的少年从裕王殿下的麾下仪仗中轻功踏出,停在阿弥孜和南迪的两侧。阿弥孜便在众人或同情或惋惜的目光下紧抱弟弟起身,离开这方空地。
是夜,风雪肆虐。
毡包门口悬挂的厚实加绒皮革将外头的风霜拦截,室内灯火通明,炭火盆熊熊燃烧,倒是格外温暖。
铺着兔绒软垫的宽敞床榻之上,一女一男的身影交叠于明晃晃的烛焰下,吉尔格勒赤.裸上身,双臂垫在自己的身下稳定身形,而女人每每趴在他的胸口上烙下一吻,少年紧实的胸膛便会一颤,旋即紧紧揪住身下的绒毯。
“殿下……”少年的面庞染上绯红,他沉醉在这样的爱.欲之下,因为是初尝人事,吉尔格勒意气风发的同时,举手投足之间藏着莽撞和拘谨,他稍稍动了动佩戴异物的头颅。
在他的发丛间,有一对狸奴模样的耳饰,毛茸茸的很是可爱,朱可瑛从他的胸口上抬起头,连带着狸奴耳饰一起,摸了摸少年的脑袋。
室内的火光映亮吉尔格勒黑灿的眼眸,少年眸底的羞涩难以掩饰,随波光攒动,在朱可瑛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时更为盛烈。“殿下,疼……”
“疼吗?哪里疼?”朱可瑛手脚一并动用,往少年身上攀爬了些,将其完全压入榻间,映入眼帘的是吉尔格勒因不适紧紧皱在一起的五官。
少年的呼吸随她下压的举动变得短促,吉尔格勒气喘吁吁,几乎被这情.潮淹没得快要使不上力气,软绵绵地从身后掏出了条“狸奴尾巴”出来。
朱可瑛看见那毛茸茸的东西,轻声一笑。
人是没有尾巴的。所谓“尾巴”,是世人对某种床笫间助兴的玩意儿的雅称。“尾巴”根据人们的喜好被雕琢成各式各样的形状、大小,所采取的材质也各不相同。
大多数寻常的是长款的动物尾巴,如狐狸尾和虎尾,当然也有短截式的兔尾。普通民间所用的尾巴大多是用软木所制,大户人家奢靡,会用金银、玉石等打造,“尾巴”上面的绒毛,则都是真毛所制。好比吉尔格勒今夜佩戴这个尾巴,就是朱可瑛专程从内陆带来的小玩具,用的是纯金打造的头,狐狸毛所铸的尾,价值连城。
“我的乖乖,你可是吞了一座城池的份量呢……”朱可瑛俯身亲吻少年的唇角,笑眯眯地揉搓着狸奴尾巴,“可不能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随她轻轻拉扯尾巴的举动,少年刹那间绷紧脊背,挺起胸膛,五官挤压得更为楚楚可怜。
“可是……嗯……”吉尔格勒的眼眶有泪花盈满,“殿下,真的好奇异……我的身子,变得好怪异……”
“你是头一次嘛,日后次数多了,会习惯的。”朱可瑛一边安抚着,一边在他身上辗转,终于在少年崩溃求饶时将那尾巴扯去,抬起他的双腿,用手替代尾巴。
“放松放松啦……”朱可瑛望着少年羞赧动人的面颊,在他抬手咬住指头忍耐时向前,另一只手则将他的左手腕捉住,扣押在软垫上。
朱可瑛亲眼又见证一个男子的守身砂因她而褪去,心底翻涌出来成就感铺满,再之后的举动也愈发随心。
少年郎的气音在这温暖的室内回旋,火盆中的干柴噼里啪啦燃烧强烈,不知过了多久,毡包外响起打更声,朱可瑛从少年身前抽离时,吉尔格勒那衔咬的地方还在翕动。
少年宛若溺水将亡,在软榻间辗转和浮沉,声嘶力竭的呼吸是他最后求生的意志。“呼哧呼哧……”
朱可瑛稳如老狗,轻车熟路地已经开始穿戴自己的衣裳,整理自个的发髻,期间她朝少年瞥去一眼,颇有事后翻脸不认人的无情,淡淡地道:“前半夜你也累了,先下去歇息吧。”
饶是知晓她后半夜有约,吉尔格勒的心还是被稍稍刺痛了一下,他尚且还赤.裸地躺在这里,她便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见下一个男人了。
点漆黑眸微微收缩,吉尔格勒喘着气道:“殿下,你要赶我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