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晴:“你现在喝,明早一通屎尿,什么霉运都排光。”
吴嘉琳思维立马转向:“好兆头!”端起就喝。
大概因为明早要干大事,吴嘉琳这一顿吃的格外多,吃完后扶着肚子倒在椅子上,一副快生了的样子,可等岑晴站起来收拾桌子的时候,她又跟着弹起来,“我来我来。”殷勤的把岑晴推到沙发前坐下,“我吃撑了,正好做做家务消化一下。”
郑时珣把手机放到一边充电:“放那吧,明天有人来收拾。”
吴嘉琳一听,小脸皱起,“这要放到明天早上,整个屋子都得腌透了,多味儿啊。”
“噗嗤——”岑晴坐在沙发上回消息,留了一耳朵在这边,被吴嘉琳的话戳中莫名的笑点,笑的肩膀一颤一颤。
吴嘉琳老神在在:“小郑哥哥,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但我还是得指出来,你可能缺乏一点生活常识。”
郑时珣也没有要争辩的样子,“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早起。”
吴嘉琳总算回过味儿来,比了个“OK”的手势:“马上回房,没事不要叫我!”说完脚底抹油冲回房间,门都关紧了,不当电灯泡的觉悟非常强烈。
郑时珣走到沙发后,岑晴仰头对视,他勾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托了一下:“笑什么?”
岑晴:“要你管。”
行,不管。
“过来收拾。”
“凭什么?”
“你没吃?”
“我吃最少。”
郑时珣直接把她提起来:“吃多少收多少。”
火锅是叫的外卖,虽然看着乱七八糟,但大多都是一次性的餐具,兜起来直接扔就行,要洗涮的不多,岑晴把几个菜碟摞起来:“你见不得我清闲是吧。”
郑时珣翻出个大点的垃圾袋,把一次性的餐具全扔进去:“刚才笑什么?”
岑晴听到又笑一下,手上加快速度:“赶紧收拾,累得要死,我要睡了。”
郑时珣:“你今天睡多久了?还睡得着?”
“在你家睡觉犯法啊?”
郑时珣把垃圾袋一扔,伸手捏住脖颈把人拽过来:“不会好好讲话是吗?”
岑晴拼命拍他刚碰过垃圾袋的手:“脏死了!”
郑时珣松开手:“月初不是有工作,不去了?”
岑晴搓了搓被他捏过的位置:“再说吧。”
……
竞赛考试是在第二天九点开始,吴嘉琳五点就起了。
三月底的天气乍暖还寒,她却不怕冷的穿了一身薄薄的碎花连衣裙,岑晴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站在洗漱台前为一个完美丸子头的形状发愁,像个智障一样。
出门的时候也很早,还没到早高峰,路上不太堵。
郑时珣开车载她们,问要不要吃点什么,吴嘉琳抢先回答:“你们吃,我不吃!”吃完一嘴味儿,太影响交流了。
岑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是像,她就是个智障。
车开到校门口,郑时珣先把两人放下,然后把车停到附近的停车场,回来的时候带了几份早餐,吴嘉琳坚持不吃,岑晴劝都懒得劝:“不用管她。”
站着太累,岑晴提着早餐沿着校门走到一侧的围栏前坐下,郑时珣跟过来,只有吴嘉琳坚持等在校门口,深怕一个错眼给漏掉了。
岑晴瞥眼身边的人:“你这么闲,公司你开的?”
郑时珣递给她一颗剥好的鸡蛋:“你看起来也不忙。”
岑晴一口吞了鸡蛋,吃的两腮都鼓起来,看着站在校门口的吴嘉琳,单薄的碎花裙在晨间的微风里摆动,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搅弄裙摆,每一道褶子都藏着少女的情怀。
“为什么陪她来这儿?”
岑晴转头,郑时珣正看着她。
吴嘉琳之前那个态度,岑晴摆明了是不支持她做这种事的,所以吴嘉琳才想拉他做盟友。
可意外的是,岑晴不仅没有追究她撒谎追来北京的事,还陪着她起大早跑来人家校门口吹冷风。
这一口鸡蛋有点猛,岑晴抻长脖子把干巴的蛋黄咽下去,喝了口豆浆润喉,这才冲他一笑:“当然是——来看笑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