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批没有在小瑶女士那里获得战胜喜悦感的网友,直接组队杀到了岑晴的评论区,而且恰恰是因为两人是合拍,岑晴发没有擦边部分,于是认定她是想擦不敢擦,故意做阴阳视频,放小瑶女士先试水,要是效果好的话,说不定马上也放出自己那部分。
岑晴就直接从“擦边女”上升到了“心机擦边女预备役”,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在评论区里喊话,让她把完整视频放出来,看看擦的效果,别总是心虚躲着不说话。
到这里,小瑶女士直接甩出了一篇小作文,话里话外都把自己塑造成原生家庭不幸但努力养活自己的独立女性,居然说自己只是个没名气的小网红,合拍的时候还不至于有那么大的发言权,句句不提岑晴,句句阴阳岑晴,把这盆屎扣在了她头上。
岑晴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过言,倒不是她多沉得住气,纯粹是被身边的朋友按住了。
那些曾经给予过她帮助的,比她走得更久更远的同行朋友无不是告诉她,除非她也想黑红一把,不然做这种解释纯属多余,不如日久见人心;干这行偶尔遇到点风波,就当粉丝提纯了。
蔡蔡就是这些朋友的其中之一。
事实证明,理是这么个理,但真正实践起来难如登天。要心平气和的面对恶言,是一门需要学习很久的学问,就算到了现在,岑晴也不敢说完全掌控。
后来,那个视频被疯狂举报下架,她和小瑶女士再也没有过交集,两人的发展方向也完全不同,偶尔听到些消息,也是道听途说,一笑而过。
但这次蔡蔡带来的八卦,岑晴稍稍留了心。
社会摇爆了一个刚入行新人的料,结果被新人告造谣。
“造黄谣多半是低级男人的爱好,她一女的居然造别的女孩的黄谣,到底怎么想的!?这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蔡蔡笃定道:“我跟你说,社会摇这次绝对踢到铁板,听说那姑娘已经收集证据,请了律师也报了警,等着看好戏吧!”
岑晴拿出手机翻出蔡蔡说的那个新人ID:“是她吗?”
蔡蔡瞅一眼:“是她,甜如意!名儿起的软,人看着也软,但性格是真硬。”
岑晴登的是小号,点了一下关注。
……
晚上的活动除了官方整活,还有大批闻风而来的网红早早抢好位置架好机位,七嘴八舌的开始了现场直播。
“宝宝们,活动马上就开始啦,我身后就是今天的花灯会场,据说这里每一个花灯都有一个谜题,答对最多的玩家可以兑换惊喜礼物!在直播间的宝宝可以在线答题,活动结束后,我们也会在直播间抽取前三名,有惊喜礼物,咱们主打的就是一个答过就算来过!”
“对的,巡游活动一共两场,开场的时候一次,结束的时候一次,还有烟花哦!”
元宵节的氛围从直播里传出来,让还在公司的加班狗显得格外凄凉。
“到底哪来这么多人还在过年呐,他们都不上班吗?”集体订餐送到,项目组一群人来到茶水间吃饭,边吃边刷视频,越刷越凄凉。
“这世上有钱有闲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
刘倍同瞥了眼同事方植手机里闹哄哄的直播:“这有什么看头。”
方植想到什么,嘿嘿一笑:“你问郑总啊,郑总都看,我不能看?”
这话引来旁边人的注意。
原来不止方植,好几个人都曾碰到郑总刷直播,但他看起来也没有多痴迷,只是用一只备用机挂在直播间,还是静音模式,手机放在一边,忙起来的时候可能根本顾不上看一眼。
值得一提的是,郑总每次看的好像都是女主播。
有人碰了碰刘倍同的胳膊:“哎,郑总结婚没?”
刘倍同朝某个方向示意一眼,大家转过头,一个个瞬间变脸噤声——休息区外的长廊,郑时珣拿着手机走过,步子快的像一阵风。
刘倍同咂咂嘴:“单身,多少年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