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在岑寂也的手覆上来的瞬间,柯抑下意识就想甩开,只是挣扎的时候,因为岑寂也靠得太近,她的手掌心实实在在地在那紧实的腹肌上摸了一把。
肌肤相贴之时,柯抑怔住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岑寂也,她忍不住了,率先往上浮出水面。
水花四溅,空气涌进鼻腔。
柯抑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自己碰到岑寂也的时候,他似乎笑了。
涟漪未歇又再次掀起波澜,岑寂也也跟着浮上水面。
少年脸上是没有丝毫遮掩地揶揄,“看不出来你还挺会为自己争取的。”
柯抑:?
岑寂也:“不是说你要自己选奖励,我看你的意思,奖励就是想看我的腹肌,现在你不仅看了,还摸了,这不是挺好的,想要什么,就争取什么。”
柯抑目瞪口呆,她不过就是游完泳在岸边歇着,被某个心思深沉的男人鱼给拽下岸,且不小心碰到他而已,怎么听起来,倒像是自己处心积虑在这里守株待兔一样。
“我……”
柯抑刚张嘴,就被岑寂也打断,“挺好的,虽然涉及到我的肉.体,但是我很欣赏你这种为自己争取的勇气。”
柯抑无言以对,谁能告诉她,今德学校里那些关于岑寂也不择手段阴沉心思的传言是谁造谣,这人简直就是一个赖皮精。
柯抑紧紧抿了下唇,而后喊了一声岑寂也的名字。
岑寂也懒懒挑眉,“嗯?”
“你就是一神经病。”柯抑故技重施,捧起一捧水就朝他脸上泼去。
伴着身后岑寂也开怀大笑,柯抑起身上岸。
只是还没等到她走出一米远,岑寂也就哎呦了一声。
毕竟是在泳池里,柯抑担心是人抽筋什么的,赶忙回头,就见岑寂也低头似乎在看着他自己的腰腹。
岑寂也垂着的脸上微微弯唇,像是知道人一定会停下似的,边抬头边说道,“好像被你的指甲划到了。”
柯抑顿了一下,下意识眯着眼睛去看水底下的身体,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人满脸的笑容,哪里像是被划伤刺痛的模样。
她收起担忧的神色,恶狠狠地丢下一句,“划到了就划到了。”
走了两步,像是不解气,又回头说了一句,“疼死你算了。”
身后是岑寂也的轻笑。
柯抑脚步越来越快,直至进了屋里,在泳池那边看不见的角度,柯抑靠着室内的墙,差点喘不上气来。
脚踝的温热触感似乎还能感觉得到,手掌心触碰到的感觉也还历历在目,而胸腔里,越来越快的心跳更是告诉柯抑,自己不对劲。
刘管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看见围着宽大浴巾的柯抑站在墙边不动,连忙道:“柯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吗?”
柯抑忙摆手,说着没事,转身迅速上楼。
只是柯抑没想到,这事居然还没完。
最近三餐的菜式,已经不像是以前那种一味按照营养餐似的的标配了,反而多了许多以前柯抑想吃但是却没能吃到的东西。
各种酸的辣的,既有营养又有味道的。
晚饭两人照旧一起吃,柯抑努力让自己忽略掉一旁的岑寂也,只自顾自地吃饭,幸好的是,岑寂也没有再做什么。
他比柯抑更快吃完饭,而后什么也没说,就回了房间。
等柯抑吃完的时候,路过客厅,却正好瞧见刘管家拎着一个熟悉的箱子朝岑寂也房间走去。
是医药箱。
看着房门打开,药箱被接进去。
柯抑等着刘管家走过来的时候,才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岑寂也要药箱干什么?”
刘管家:“少爷说身上有点小伤口,要我拿药酒和纱布过去。”
柯抑眉心一跳,低头去看自己的指甲。
十根指甲都被修得很圆润,并不像是能划伤皮肤的地步啊。
“他有说是哪里受伤了吗?”
“这……倒是没说,”刘管家道,“少爷受伤向来都不爱表现出来的,以前更是连伤口都不处理,进来能主动处理,已经很让我们意外了。”
柯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走向岑寂也的房间门口。
以前都不处理伤口的人,现在一时兴起,哪里能照顾好自己啊。
如果他现在真的要处理伤口,那不会真的是被自己划到的吧。
思索片刻,柯抑抬手敲门,“岑寂也。”
没应,时间线仿佛重叠。
柯抑担心他真出什么意外,于是不自觉地就握住门把手,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