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柯抑不再心软,看都没看。
经过这么一遭,柯抑也明白了,身后这个人哪里是什么不择手段的校霸,分明就是一个只会口嗨,还幼稚的没长大的小朋友。
既然是小朋友,那自己更没必要跟他计较了。
一整个下午,岑寂也都执着于骚扰柯抑,递递小纸条还有凑上去说悄悄话,但是都没得到柯抑的回答。
一直到放学,岑寂也才终于得到了柯抑的回复,“明天早上九点,左边那栋。”
陈潋和秦远一整个下午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这两位深不可测,特别是岑少爷,像是突然疯了,以前在教室里连头都不抬一下的人,此时却疯狂“骚扰”前桌同学,虽说这两人即将要订婚,但这个行为放在岑少也身上,还是怎么看怎么奇怪。
而柯抑在放学之后的这句话,更是莫名其妙,唯独岑少爷却乐得笑了一声,甚至还回了一句,“遵命。”
到底有没有人来告诉他们,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六,上午十点,柯抑拉着一个行李箱到了那天岑寂也指着的别墅前时,她微微眯着眼睛,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慢慢收紧,最后吐了一口气,才慢慢往里走。
里面有个人过来迎接,“您就是柯小姐吧?怎么只有您一个人?”
柯抑并不知道来人是谁,但看样子应该是生活在这栋房子里的人,她道:“就我一个人啊。”
刘管家明白对面的女孩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于是自我介绍后顺便解释道:“我是这里的管家,姓刘,九点的时候,少爷就出门去了,说是去接您,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到您楼下了,您怎么一个人来了。”
柯抑顿了顿,也明白了,她跟岑寂也说的十点,是指自己十点会到的意思,但岑寂也理解的十点,却是要他十点到自己楼下去接她的意思。
前天的晚餐过后,是岑寂也送她回去的,他知道自己住哪。
听到管家的话,柯抑心情好了不少,向来冷淡的脸此时终于出现了一丝笑容,“那是他搞错了。”
刘管家不明所以,于是只迎着柯抑往里走,“少爷已经把二楼打扫出来了,接下来二楼就是您住的地方,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就好。”
“您客气了。”柯抑拦住了管家要帮自己提行李箱的动作,自己就要往上提。
管家看出来面前这小姑娘是个独立的,也就不再坚持,“那我让人去门口帮您把其他行李帮进来。”
柯抑歪了下头,“没有了,我就这一个行李箱。”
卧室很大,大到柯抑感觉有点浪费空间,她行李箱里的东西甚至连一个衣柜都填不满。
她较为珍重的那些东西,都因为那日过急地离开浔苏而留在了柯家,现在又被傅薇帮忙收拾好了,放在了明家。
她环视一圈,心里生出一个问号,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拥有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好用来装自己那些微不足道又少得可怜的东西。
她也没想着把东西收拾好,只是把行李箱往地上摊开,就躺到床上去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发现,躺在床上的时候,对着窗户居然能看到远处的海。
柯抑愣了一下,重新坐起来,手机从裤兜里掉出,屏幕亮了一下,似乎是信息提醒。
她点了进去,就发现是岑寂也的好友添加提示。
柯抑嘴角一弯,点了通过。
岑寂也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整个客厅一派祥和,根本没有搬家时候该有的热闹。
他愣了一下,他到柯抑楼下等了快半个小时,都不见人影,就在他以为柯抑说的时间只是为了报复他而骗他的时候,管家才打了电话过去告诉他,说柯抑已经到了。
但看着眼前这冷清清的模样,他再一次怀疑,难道柯抑还能联合管家来耍他不成。
“少爷。”管家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
岑寂也指着空荡荡的客厅,“人呢?”
“已经在房间里了,”
岑寂也半信半疑,于是往二楼走,敲了敲卧室的房门。
房里的人似乎就等着人来找,开门的速度很快,柯抑少有地嘴角微笑,“回来了,岑少爷?”
很挑衅。
岑寂也垂下头,咬着唇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他还真的是被摆了一道。
“柯抑,你真行。”
柯抑:“我没想到,你会把十点理解成去接我的时间。”
“一般人都是这么理解的。”
“是吗?”柯抑一顿。
岑寂也却没在意这件事,视线越过柯抑往里一看,卧室里似乎就地上放了一只行李箱,其他东西都没有,“这个房子我平时不怎过来,二楼以后就是你的地盘,爱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安排,另外,负一楼和这个房子后院,都有游泳池。”
说罢,岑寂也转身就走,剩下柯抑一个人站着,心想,故意告诉她有游泳池是怎么回事,警告她不要乱走,不要到她不该到的地方去?
可是,她也挺喜欢游泳的。
岑寂也下了楼,而后又觉得不对,招手把管家叫了过来,“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没看见外面有货车或者其他的。”
管家一头雾水,“什么货车?”
“我刚看了一眼,她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行李呢?你不是说搬进来了?”
“柯小姐说,她就一个行李箱,没有别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