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怪叔叔拿着糖果诱骗:吃了糖就要跟我走欧!
操!狗东西往哪摸?
他愤恨地动了一下腿,终究难逃魔爪。
“等你伤好了再做,”时井摸了片刻解馋,不舍地收回手,“睡吧!”
耳边很快传来对方平稳的呼吸声,他睁着眼睛无半分睡意。
他现在在诡界8区,喻庭舟发现他失踪,一定会沿途寻他,时井不可能把一路的监控都破坏了,他不会待在这里一辈子。
醒来时早已不见对方踪影,他发现自己能动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拆开绷带,看到了所谓的‘印章’——SJ。
他是该庆幸没有圈,因为章都有圈,还是庆幸只是首字母,而不是‘时井’这两个字。
无论怎样曾行都不太能接受。对他而言,这跟古代奴隶的烙印没什么两样。
心里骂骂咧咧,把所有可以想到的词汇全都用到了时井身上。
接下来的几天,他可以在地下室内自由活动,可是他怎么都打不开那扇铁门,地下室配有简单家具,他饿了就自己动手做饭。
没有电子设备,他无聊只能拿着那几本书打发时间,还不忘锻炼身体,保持最佳状态,时刻准备着随时逃出去。
时井似乎很忙,每天很晚才回来,而且身上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沐浴露也掩盖不了的血腥味。
他心中猜测8区出事了,跟诡门有关,不过他不会主动开口,从盖章那天起,他几乎不跟时井交流,大多数都是对方自说自话,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一天夜晚,他闭眼假寐,感觉到床边的塌陷,身后贴上来一具冰凉的身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毫不犹豫地用力推开对方,拒绝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时井锲而不舍地黏上去,无视他的抗拒,牢牢把他锁在怀里,委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阿行,跟我说说话吧,你好久没理我了。”脸颊在他后颈处蹭了蹭,像只受到主人冷落的的黏人大型犬。
他继续沉默不语,以为时井自己发会儿疯就会消停。顷刻间,他的手脚便被捆住,像一只努力把自己裹起来的虾米被强逼着展开柔软的内里。
“时井!!!你又发什么疯!”
时井撑在他上方,完全遮挡了光源,投下一片阴影,幽幽道:“新婚夜也该补上了。”
时井身后涌出的触手攀上曾行四肢,从远处看,曾行像被可怕的不明生物裹挟起来,即将生吞入腹。
“放踏马的狗屁!!快放开我!”他早就拒绝了娶对方,哪来的新婚夜?想占他便宜直说,跟个神经病一样自导自演,他受够了。
“嘘,这次不下药,好好感受。”
曾行的挣扎和谩骂在时井面前,如同石沉大海,掀起小小风浪也被对方一掌拍翻在巨浪之中。
“……你无耻……”(只是在说话,没干嘛!)
时井抓起他的头发,被迫仰起头:“呵,每次身体都很诚实。”(说话,没干嘛!)
“狗东西……我不会放过你……”
“恨我、很想杀我吧!现在我就告诉你怎么杀我。”(说话,没干嘛!)
时井声音黏腻又沙哑:“你可要撑住,我开始说了。”
(曾行:“晋江禁止写脖子以下。”
时井:“亲一下总可以吧!”
曾行:“只能亲一下,亲太久也会被锁。”
时井:“呵。”
“吧唧——”【亲了一口完事】)
绝对是故意的!!!乌龟要是会说话,都比时井快。
结束时,曾行像个破烂的布娃娃倒在床上,力气全然被榨干,身上是深浅不一的牙印。
骂时井狗东西绝对不冤,爽就咬他,不爽也咬他。
有病有病有病……
时井把人公主抱抱到浴室清洗身体。
曾行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直到柔软的触感贴上‘印章’,他猛然睁眼。
“啪——”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用在了这一刻,手掌都在发麻。
时井被打得偏过头,侧脸是明晃晃的巴掌印,他缓缓抬眸,看向气得脸色铁青的曾行,嘴角竟噙起一抹满不在乎的笑,继而又亲了一下、两下、三下………
眼睛全程直勾勾地锁定曾行,挑衅意味十足。
‘印章’上有两排牙印,像一个圈,不久前留下的,时井咬得特别狠,他疼得踹了一脚,对方却像吃到骨头的疯狗再次咬上来。
他怒吼:“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时井伸手抚上自己侧脸的巴掌印,轻笑道:“别担心,很快就能出去了。”
曾行没等到时井说的‘能出去’,因为喻庭舟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