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亲吧。”时井似笑非笑看着他。
他抿抿唇:“你闭上眼睛。”
时井听话地合上眼,微抬下巴,把美味的樱桃亲自递到他面前。
他低头,缓缓地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同时闭上了眼睛。
好软!像棉花糖一样。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开始轻轻啃咬。
时井睁眼,狭长的眼眸笑意盎然,启唇,邀请对方进来。
他小心翼翼,刚探进去,立即被热情缠上,与之共舞。
曾行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化被动为主动。感受到身体变化,他停下来,想去卫生间解决。
时井从身后抱住他,微|喘道:“不想要我吗?”
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他转身,捧着时井的脸,指尖滑腻的触感如温润美玉,让他心生怜惜,眼中满是克制的欲|望:“可以吗?”
时井抚上他的手,吻了一下手腕上的痣,动情的狐狸眼泛着水光,全程锁定他:“可以。”
两人重新交缠在一起,如水面上交颈的黑天鹅,从客厅到卧室,情到深处,干柴烈火。
倒在床上,他压着时井,喘着粗气问:“你是上面,还是下面?”
时井缠上他瘦劲的腰,压下他的头颅,凑在他耳边,吹着热气道:“上面。”
下一秒,天旋地转,位置颠倒。
感受到对方僵硬的身体,时井道:“害怕吗?如果害怕我们下次。”
“不害怕。”他早就做好准备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还是忍不住地紧张。喉结滚动,任由时井像剥蛋壳一般将他剥开,柔软的嘴唇和灵活的手在他身上煽风点火,所到之处,一股股小电流袭遍全身。
只剩最后一步,他抬头望向时井的动作,眼神迷离,露出不解:“你在干什么?”
时井抬眼,俊美绝伦的脸庞上,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低沉磁性的嗓音夹着戏谑:“其实,我是下面。”
措不及防地,小行行滑进了一个紧致又温暖的地方。
曾行闷哼一声躺回床上,双目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时井双膝分开跪坐在他腹|部,天真问:“很舒服?”
“时井,你先下去。”他,他有点受不了。
“好。”时井看着他隐忍不发,于是顺从地抬起盈盈一握的柳腰。
小行行一点点出来,他刚松口气。
时井却露出坏笑,腰下一沉,力道比第一次重,双手撑在紧绷的腰|腹上:声线性感撩人:“我会让你很舒服。”
他抓紧身下的床单,夜生活开始。
第二天清晨,他醒来后神清气爽,低头看向身边还在沉睡的时井,对方清秀的眉目间透着几分倦意。
他爱惜地亲亲时井眉心,有些食髓知味,昨天把人折腾坏了。
虽然一开始是时井在主导,可后面对方说累了,便躺下来让他动,可能是男人在这方面多少带点天赋,他渐渐掌握了技巧,一发不可收拾。
时井也非常纵容他,配合他尝试着各种姿势,都是他之前从视频里学的。
他盯着时井的睡颜看了十几分钟,越看越心喜,这人每一处都长在他心尖上,忍不住又亲了几下才轻手蹑脚下床,轻声关上房门去做早餐。
在厨房里煮汤圆,察觉到身后视线,他转过头,时井正倚靠着门沿注视他。
视线落在对方脚上,皱眉道:“怎么没穿鞋。”他关火,拿过拖鞋给对方穿上。
“我以为你已经去上班了。”时井坐在餐桌上,拿起勺子开始吃热气腾腾的汤圆。
“你再晚点起来就见不到我了。”
“你不吃吗?”
“不吃,我换个衣服该出门了。”
他走进卧室的衣帽间,里面大部分都是时井的衣服,他觉得对方像只爱惜羽毛的鸟儿,极其喜爱装扮自己。
他对着镜子整理衣服,不经意瞥见旁边抽屉没关好,他顺手一推,却没推动,便用力一拉,将抽屉整个拉开,里面物品晃动一下,一样东西精准落入他的视线,那一刻,瞳孔皱缩,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如寒冰刺骨,手指颤抖地拿起了一块白色手表。
早在收到时井鞭子后,他就一直在思考回礼,注意对方频繁更换手表,他找了一家可提供DIY或个性化定制的小众品牌,所以他一眼认出了手里的手表,就是自己定制的那块。
可是,手表不是被狗男人偷走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又一次,他荒谬地把时井和狗男人联系起来。
上次一个小动作,可以说是巧合,可这次呢?
“阿行。”
一道熟悉的声音如幽灵般自身后响起。
他被吓了一跳,手表“咚”地一声掉到了地上,抬头撞上了时井柔和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