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把生米煮成熟饭
C.假装不乐意开始做恨
D.强取豪夺
许南星凝视着莱恩痛苦的神情,终于下定决心。他用被子仔细将莱恩裹紧,只露出苍白的脸庞,那样子像只蚕宝宝织的茧。然后小心扶起莱恩,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许南星抽出随身携带的军刀,锋利的刀刃在手臂上划过,鲜血顿时涌出。他刻意避开要害,伤口不深却足以让信息素随血液逸散。
空气中弥漫开薰衣草的清香,许南星嗅了嗅,想起前世经常用的洗衣粉味道,还是栀子花更好闻。
他将流血的手臂凑近莱恩唇边,看着对方迷茫地寻找信息素源头,开始吞咽。随着血液流入,莱恩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许南星感到阵阵眩晕,眼皮越来越重。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勉强用没受伤的手臂环住莱恩,确保对方不会滑落。
两个虫就这样依偎着,在薰衣草与栀子花交织的气息中沉入睡眠。
莱恩在朦胧中恢复意识,首先感受到的是被紧紧包裹的束缚感。他发现自己被裹在柔软的棉被里,动弹不得。
许南星的手臂正环抱着这团虫,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来。
他稍稍仰头,只能看见许南星线条分明的下颌,看不清完整的睡颜。这个姿势属实有些滑稽——堂堂帝国上将竟被裹成虫卷塞在雄虫怀里。
当他准备挣脱时,一股令虫安心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这味道带着奇异的安抚力,像是夏日午后被阳光晒暖的薰衣草田,让虫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挣脱并不难,但肯定会惊醒还在熟睡的雄虫。
莱恩调整了下姿势,在清甜的薰衣草香中合上眼,决定放任自己再睡一会儿。
许南星醒后便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洗去伪装后,这张脸近看比他想象中还要英气。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随着呼吸轻颤。额前一对灰色的触角柔软卷曲,那双总是紧抿的薄唇,此刻放松微启,让人忍不住想象亲吻的触感。
“雌虫的滋味,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这句从虫族登徒子那儿听来的话,突然在脑海中回响。许南星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莱恩唇上,喉结轻轻滚动。
他确实不知道雌虫是什么滋味,更不知道莱恩会是什么滋味......
会是甜的吗?
栀子花那么甜,莱恩应该也很甜才对。
他出神时,莱恩的睫毛轻颤,眼眸缓缓睁开。四目相对的瞬间,许南星像是被烫到般猛然后仰,耳根迅速染上绯色。
“早、早安!”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假装整理根本不乱的衣领。怀里的虫卷动了动,被子滑落,露出莱恩带着睡意的面容。
莱恩静静注视着许南星通红的耳尖,眼底掠过极淡的笑意。
莱恩望向窗外浓稠的夜色,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慵懒:“现在应该是晚上吧?”
“晚安!”许南星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说错了话,耳根愈发滚烫。
莱恩掀开被子坐起身,注意到许南星那根总是不安分的尾钩此刻正乖巧蜷在身侧,难得没有缠上来。
他抬手摸了摸后脑,摸到一个明显的肿包,按压时传来一阵钝痛。
“我是不是在浴室摔倒了?”
许南星凑近伸手探查,指尖轻柔地触到那个肿包,心疼地蹙起眉,“确实肿得好厉害。”
他的手指梳理着莱恩柔软的发丝,像安抚受伤的小动物般轻轻揉着,“这样摸摸就不疼了。”
莱恩被这哄幼崽的举动逗得想笑,却在低头时骤然瞥见许南星手臂上那道伤痕。
伤口的血已经凝固,但鲜红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这是怎么了?”莱恩握住他的手腕,不敢触碰伤处。
许南星试图抽回手,“你刚才发.情期到了,我就提供了点信息素......”
“怎么这么傻。”莱恩松开他的手腕。
“特殊情况嘛,这里又找不到信息素药剂。”许南星满不在乎地说,“别看伤口长,其实一点都不疼。”
莱恩凝视着那道为他而伤的痕迹,声音低沉:“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许南星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带着些许试探:“如果我说,现在有个谢我的办法,你能做到,你会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