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请输入验证信息。”
———他认为最美好的年岁是哪天。
二人想起了在心理医师那本日记本上,记载的季秋瑾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死在了最美好的年岁,未成大人,也不是孩童,没有烦恼和责任,也没有幼稚天真,所有人都开始了期盼,所以,那么美好的日子里,没有什么好难过的。
二人毫不犹豫的输入17,大门轰的一声打开,面前是向下的台阶,二人走下去,门关上。
走到一个平台上,面前是一扇电梯,二人只见到了两个按钮,一个上,一个下,二人按下下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进去后立马关上,随即开始了长达一分多钟的下降,直到停下,并且大门打开。
二人的呼吸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停止了几秒。
面前巨大的玉石雕像高17米左右,宽有足足10米多,最中心雕的赫然是季秋瑾的的脸,但只雕了眼睛。
他上半身重心往后靠,腿往右伸出,优雅的翘着腿,双手搭在扶手上。
上身着重工复古宫廷长袖荷叶边衬衫,脖子上戴着的假领镶有颗宝石,右肩的披风上戴着肩链。
下身着西裤,纯色腰封上方是平直的,下方是倒V型,刚好贴在大腿两侧,在左边腰封的位置坠着成套搭配的裤链跟腰链,右边大腿处戴着腿环,脚上是尖头靴。
坐于一把宫廷风世纪皇家椅子上,背部的椅背高高的呈三角延伸上去,最顶端雕的是一个复杂繁华的皇冠,镶嵌着大小不一的宝石,围绕在椅背边雕着一圈圈花纹,稍长的发带跟发尾披散在背部的椅子上。
白狮子站在椅子左边的地上,白虎站在右边,而趴在靠左脚下的是白美洲豹,趴在靠右边脚下的是黠灵犬与长毛白土松杂交的狗,挪威森林猫就蹲在左侧的扶手那。
底下的玉石被雕成了跟那玉佩上一样栩栩如生的花样,宛如盛开的花从中心托举着上面的生物和椅子。
五只生物眼睛都直直的看着前方,脸部的神情以及气质出奇的一致,宛如各种动物选出的王巡视着闯入领地的生物。
而被围在中间的季秋瑾雕像在眼睛处点缀着天然的金色,使得整座雕像仿佛活了过来,面容平静却带有诡异的神性。
无论从哪个角度抬头看都能看到季秋瑾玉像的眼睛。
在玉雕像的左前方6米处跪着一群石雕小人,比例是正常人的大小。
在最前方跪着的小雕像前方的地上牌匾写着“领导者”。
排在后方并排单膝跪着的三人看雕刻的面相就知道是季秋瑾的家人,三人前方的牌匾是“亲缘者”。
在这三人后方的缝隙中半跪着一个撑着拐杖牌匾为“老者”,跪着一个牌匾为“青年者”,以及一个站着的牌匾为“幼者”。
跪着的领导者举到胸前的托盘里是几个玉雕的晶莹剔透的桃子,季秋瑾的亲缘者面前地上的托盘里是一洼血色玉石雕的血液,而幼者双手高高抱着一只玉雕的水母,老者举到胸前的托盘里是一叠玉雕的白纸,年轻者举着的托盘里是一双玉雕的双手和双耳。
而在这7人的右边独自立起了一个正方形石台,上面单独雕有一个小人。
那个小人深深的跪着,整个身子都接触到了地面,头部只雕到了脖子那,双手用尽全力高举着,手中托着的盘里是玉雕的闭着眼睛的脑袋,托盘周围是一层血色的玉色,而那小人的牌匾为“恶者”。
左边的7个小人右手处都缠着一圈红绳,剩下的恶者小人全身都缠满了红绳,红绳的尽头沿着地面往前伸绑到了季秋瑾石像的椅子腿处。
站在8个小人雕像中间抬头都能与眼睛对视上,周围是一圈玉雕刻成的墙壁。
抬头看向上方的墙壁玉雕成的是一扇巨大到足以占据大半个天花板的圆形天窗,
窗是顶级玻璃种雕刻成的,旁边的另一种玉雕的是繁杂的花纹,似乎是在模拟地上的白天。
季秋瑾雕像背后的墙壁中间偏上位置雕刻的是日月轮转,最下面是一群仰视的小人。
而在巨大的季秋瑾雕像上空找准位置看去后,雕像跟墙壁上的画面重合了。
在太阳跟月亮上面的是一顶皇冠,是季秋瑾玉像所坐的椅子上的皇冠。
在右侧墙壁上雕的是祭祀上供的场景,一群人排着队挤在山顶,山腰以及山脚下,男女老少都有。
高山山顶上是一个巨大的祭祀台,祭祀台中央是一把梯子,梯子上方是一把巨大的天秤。
天秤往左边倾斜,梯子上正有人爬上去高高伸起手把手中的东西放到右边的托盘里。
左边伸出跟天秤一样大的手,手里拿着的羽毛被放在左边的托盘里,右边浮起的托盘里是一堆已经放好的金银财宝。
排着队的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小托盘,有的是钱财,有的是一张支票,有的是一叠股份合同,有的是一盘水果,有的是一个布娃娃……
在进来的门口那被分开的墙壁上雕的是一堆密密麻麻的人,在门口两边最近的那些人做出徒手往后面扒着的动作,而在那些人后面的位置是一群人拉着一根绳,那根绳贯穿所有人,所有人像拔河一样往后拉着绳索。
而那扇打开进来的门放在整幅雕刻画中占据中间位置,那些雕刻的人扒开的是那扇门,拉着绳索的人拉开的也是那扇门。
左侧的墙壁上是呜啦啦的一片人,背上捆着荆棘,跪向季秋瑾雕像的方向,一整面墙全是跪着的人,低着头,注视着面前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