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瑾同正在收拾东西的文森禾与笛安说着,拍了拍寒冰疗花,寒冰疗花上道的把季秋瑾放在它的枝条肩膀上坐着。
“好,注意安全。”
文森禾也不知道季秋瑾的计划是什么,更不知道季秋瑾计划的目标是什么。
“先生,你会回来吗?”
笛安这段时间与季秋瑾相处久了,就不再像刚开始那般拘束。
“会的,我会赶回来的。”
季秋瑾点头回答。
“你们要注意安全,下次见。”
季秋瑾拍了拍寒冰疗花,寒冰疗花缩小变为季秋瑾等身高,抱着季秋瑾护在怀里,嗖的一下就钻入地下消失不见了。
文森禾与笛安目送季秋瑾后背上背包再次开始了他们二人的旅途。
“哥,如果哪天我骗你了你会打我吗?”
笛安走在文森禾身边,突然抬头假设。
“嘿,刚教会你东西你就学坏了。”
文森禾摸了一把笛安的头发,根本没在意笛安的话。
“打你干嘛,就算骗人以你的脑子也干不了什么坏事。”
文森禾没敢直接说笛安缺心眼,哪怕文森禾教了笛安那么多,但笛安总是在某些时候有些缺心眼的单纯。
“哥,你会等一个你好奇的人很久吗?”
笛安再次假设发问。
“时间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谁会因为好奇等那么久,只有家人,爱人才会。”
文森禾发觉笛安开始对这个世界的东西有疑问了,就像十万个为什么化成了人形。
文森禾对此很满意,有疑问是好事,这说明教学成功了,开始自己探索了。
“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哥,你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文森禾诧异的看了眼笛安,文森禾明确的保证他没教过笛安这方面的知识,因为他觉得还小,先学会其他的,这个到后面再学。
既然不是他教的,那应该就是季秋瑾那些书上写有的,既然是季秋瑾的书上写的,肯定错不了。
“女生。”
“哥,不能喜欢男生吗?”
“嘿,为什么要喜欢男生?”
“为什么能喜欢女生就不能喜欢男生?”
“就是感觉吧。”
“好,哥,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
“首先排除假邬琳桑那样的,除了那样的我都可以,人嘛,又不是只能接受固定的一种。”
文森禾被假邬琳桑弄的都有心理阴影了,还有裴景,遇到他俩真是倒了文森禾这辈子最大的霉。
“哥,你会为我哭吗?”
文森禾奇怪的看着笛安,怎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不会,但你死了我可能会难过几天,哭倒不会。”
文森禾觉得现在都是末世了,他什么样的场景没见过,当初他家里人失联,死亡的时候他都没哭。
“哥,我也不会为你哭的,我哭不出来。”
“你这孩子,你都学了些什么啊,哭不出来就不哭,我又不一定要你哭。”
文森禾嘴上是这么说,可还是给了笛安一个爆栗。
“哥,我叫笛安。”
文森禾停下脚步,抬起笛安的脸,看了眼脸色,又探了探额头温度,这孩子,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
“哥,我叫笛安,破碎残笛,安知故乡的笛安。”
笛安定定的看着文森禾,严肃的仿佛置身在婚姻的殿堂里,在牧师面前许下给予伴侣的承诺。
“嗯,你叫笛安。”
是悠扬笛声,安我心神的笛安。
文森禾确定笛安没有出现发热,又或者脑子坏了的情况才稍稍放下心,但又没全部放下。
文森禾看着严肃的神色,意识到笛安可能有瞒着自己的事情,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看笛安的样子,想必是筹划了很久的,文森禾不知道问出来会不会打乱。
“我叫文森禾,走吧。”
文森禾拉着笛安,无事般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