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夜深雾重时,季秋瑾才传音给对方。
“情况有些特殊,故而无法正常交流,我会捏一个小人,把你的意识放到小人身上,现在放松身体,感觉到有东西在你身体里流畅时不要排斥,在经过脑袋时集中注意力把你的意识全部都放在那里,顺着东西流走。”
季秋瑾叮嘱着对方,把灵力伸进对方身体里,四肢头部,每一寸地方都流经过,手掌中心一个小人从脚部缓慢的延上成型,最后流经头部时一个小人站在了手心里。
季秋瑾盯着手心的小人,在小人睁开眼睛时才幻出一把椅子把小人放在上面坐下。
“你好,我是季秋瑾。”
小人睁眼看着面前巨大的人先自我介绍,随后动了动自己的四肢,体验着这个独特的感受。
“你好,我是Anderson Lazarus,或许你可以称呼我为文森禾。”
文森禾右手置于心脏部位,向季秋瑾鞠躬问好介绍。
“你是几国混血?”
季秋瑾看着文森禾问出了最为好奇的问题,季秋瑾只看出了他是中华和米国混血,其他的或许还有一些,但他看不出来。
“中、E、伊特利、米四国,我的曾祖母是中华纯种血脉,我的曾祖父是伊特利纯种血脉,我的祖父是E国纯种血脉,我的祖母是中、伊特利血脉,我的母亲是米国纯种血脉,我的父亲是E国、中华、伊特利血脉。”
“我的曾祖母是当年偷渡过来的,年少的曾祖母以为外面到处是金酒杯,翡翠戒指,不顾家人的阻拦偷渡过来遇到了我的曾祖父。”
“等我的曾祖母回到家乡时,曾祖母的家里人已经因为曾祖母的不告而别,忧思过渡郁郁而终。”
“那时候我的曾祖母就在遗产的分配协议上写下了家族祖训,凡分配到遗产的孩子,无论在外在内都必须坚定的承认是中华的孩子,凡违背者自动丧失了遗产的分配权,会被律师加倍追回,且,每位分配到遗产的孩子,遗嘱上自动会加上这一句。”
文森禾自发的开始说起了他的家族史,季秋瑾边听边寻找文森禾对应的血脉外貌特征。
“你可认识那五人?”
寻找完季秋瑾回归了正题,给他们俩多加了几个不同的隔音和隔绝屏,甚至隐蔽术法都接连用上了。
“不认识,我可以确定我没有失忆,也没有断层记忆,更不存在声音,外貌有些许熟悉感,甚至是小时候记不清的玩伴也筛选过,他们四人并不存在我的记忆里。”
文森禾笃定的回答。
“嗯,他们五人中有两位你需要注意,一位是那名女性,她的身上带有你们察觉不到的东西,另一位尤其需要注意,就是那位队长。”
“那位队长认识你,且是相处过很长时间的熟稔,你分明没有发热,他却连探体温都没有,就确定你在发热。”
“他似乎对遇见你有着十成十的把握,他跑到你身边时还特意查看了你周围,如若不是我事先有动作,他所观察的位置是你背包所放之处。”
季秋瑾把观察到的信息与文森禾分享,季秋瑾心里大概有了答案,只是需要一些窥探,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能确保我出城的事除了希泽并无其他人知道,希泽是绝对站在我这边的。”
文森禾隐隐有了些猜测,忐忑的看向季秋瑾,几欲张了张嘴。
季秋瑾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小人点了下头,肯定了文森禾的猜测。
在得到季秋瑾的肯定后,文森禾的担忧溢于言表,随之而来的是极大的疑惑。
“为什么?”
“大人发现小孩的作业做错了是会进行修改的。”
季秋瑾寻了个最为恰当的例子,其他的文森禾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那那位女性?”
文森禾根据这个恰当的例子大概也知道了一些,类似于重组建造,现在只剩那名女性。
“她大概就是那只笔。”
季秋瑾思索间脑海里闪过了好几种答案,给了暂时的回答。
“好,我的问题完了,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把东西都串连起来后文森禾与季秋瑾连上了线路,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他束手无策,唯一的依靠就是面前的季秋瑾。
“这个世界的末日情况。”
季秋瑾总觉得这个世界有些怪,按照季秋瑾先前去过的世界来看,一个世界的运行是有自己的规则和保护的,但这个世界的特殊情况有些多了。
“那就从十年前讲起。”
十年前,在艳阳高照的夏日一场意外的暴雨席卷了整个世界。
空气中还带着湿热的水汽,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太阳被一片黑云覆盖,如同盖上了黑布,把阳光都隔绝完了。
当时的人们只以为是气象局为了连日的干旱人工降雨而成,故而并没有在意,没带伞的人冒雨跑到屋檐下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