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瑾运动灵力取出对方的心头血,放进回程镜里,回程镜只发出一阵温和的光后就快速的播放了这人的一生。
从出生成长到现在,无论什么事都播放的清清楚楚,哪怕是暗地里诅咒对方的话语也记录的清清楚楚。
针对恶性回程镜有意的放慢播放速度,并把对方的动作和神态都放大,以便让人看的更清楚。
不到5分钟,第一个人的历程便被播放完毕,在众人还在窃窃私语时季秋瑾又快速的取下一个人的心头血继续播放。
在下方的其他猎魔者看着一幕幕画面,对于未知的恐惧早就胜过了本能,所有猎魔者都放弃了原本的活动轨道。
抽出各自的武器,如同饿狼扑虎一样不要命的攻击者巨大的藤蔓,其他有自知之明的弱者则是崩溃的抱头蹲下。
神经兮兮的咬着手指甲,更甚者有的还试图催眠,心理暗示自己,口中不断的呢喃着。
“不是的,不是的,都是假的……”
不断的回忆着过往自己做过的事,纤细到哪怕一个心理都要揪出来,并到协会里找遮掩物,试图拖延时间。
其他猎魔者清楚的知道自己做过的事,也知道一旦选到了自己,那么自己这辈子都要完了,所以哪怕拼上命也要阻止。
藤蔓先把那些躲起来和心理崩溃的人送到季秋瑾身边,那些攻击的猎魔者藤蔓也没放在眼里。
砍出痕迹的躯体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散着寒气,把最近的猎魔者冰封住,而空出来的枝条则是把猎魔者当陀螺抽。
无人注意的地方,其他枝条上的痕迹在慢慢的自我痊愈,只留下可以散发寒气的伤痕。
“你到底要干什么!”
斯戈看着那些画面感到一阵恐慌,此刻压下去的恐慌在看到准确无误的画面时彻底爆发,也顾不得对外的形象。
额头青筋暴起,在不断的突突跳着,目眦欲裂的看着上方的回程镜。
“这个世界本不该出现这产物,世界的走线也错了。”
季秋瑾继续取出心头血,取完的猎魔者都被季秋瑾按照过往的恶行大小分类叠堆在一旁。
“与你何干,谁知道你做没做手脚,这些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
斯戈的手攥的咯咯响,看着那些画面,其中不乏常有他的出现以及听从他命令而干出的事。
这就是在变相揭露他的罪证!
季秋瑾抽空看了眼下方的斯戈,以及远处些的利鲁,威斯,安丝,卢威四人。
季秋瑾的目光在威斯和利鲁身上多停留了会儿,季秋瑾感知到了这两人身上的力量波动与外面以物件窥探的波动轨迹一样。
两位魔法师?看来所谓的把魔法书都封禁是假的,而是把魔法书完全的掌握在自己手里,也不知道这两人知不知道他们用的是魔法。
“有吓到你吗?”
收回视线后季秋瑾摸了摸在一旁观看到灵云,等灵云扭头时季秋瑾才开口询问。
“没有的,先生。”
灵云虽然脱离了了社会但他也是知道面前的物件是不属于魔法的范畴的,更何况从开始到现在灵云都没看见外面的冒险者抬头看向他们的方向。
“刚刚那句话听到了吗?你的回答是什么?不必为了讨取我欢心而作假,把你的想法说出口就行。”
季秋瑾没分一点心神给过斯戈,宛如一个跳梁小丑,可季秋瑾从来没这么想过,斯戈于季秋瑾而言不过是临死前的挣扎。
为了活命而开口没什么好听的,是真是假不过是在博取同情心,真也好,假也好,先把对方杀了再取证。
毕竟遗言真假难辨,但罪恶永远无法消除。
一码归一码,先把最开始的解决了再解决下一个,先来后到。
灵云看了眼下方的斯戈,他知道下面那个人是在问先生,但是先生要他的回答。
“此刻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前做的是假的,那只要揭露他以前的罪恶,那此刻我们说的就是真的。”
灵云抿了抿唇,斟酌了下词语才开口。
其实他原本想说的是————真假又如何,罪恶是真,恶性是真,揭露过后我为上者,过往罪孽皆由我赋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