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天时路程就差不多了,明天白天就能到地方。
晚上季秋瑾刚洗完澡就见沙发上的二人似乎有些紧张,又带着些喜悦的感觉。
二人同时转头看向季秋瑾,在季秋瑾看来或许是眼巴巴的看着他。
季秋瑾边走边思索,这样的神情大多都是得到了什么自认为很好的东西,所以想着送给重要的人。
但是又怕对方不喜欢,或者自己喜欢但是又觉得配不上对方时才会有这样的神色。
“怎么了?”
季秋瑾刚一走到二人面前,顾清时与谢云清就留了个中间位置给季秋瑾,季秋瑾也坦然的坐下。
“老婆,喜欢饰品吗?”
刚一坐下二人就抱了上来,没有直接拿出物什,似是而非的问了一句。
“一件两件还可以,但是太多的我不太喜欢。”
季秋瑾侧头看了眼他们的目光,发现他门二人的目光大多都是在季秋瑾的手上。
所以是手上的饰品。
“这种喜欢吗?”
说着顾清时掏出了饰品,放到季秋瑾手心里。
是双层手链,有两种不同编法的那条中间是一朵黑色和一朵白色的花,花蒂是深蓝色,剩下部分是四股绳编法。
另一条单一编法的是深蓝色与银色的盘龙结编法,尾端是一颗无声铃铛。
季秋瑾能感觉到自从他们展示出手链时空气中就弥漫着他们的紧张不安感。
季秋瑾仔细的摸下绳结的纹路,看了下铃铛的材质,是银,线的话是股线。
“好看,我喜欢,帮我带上吧。”
季秋瑾觉得这些编法挺有意思的,而且把编法结合起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喜欢就好。”
在季秋瑾说出来的那刻,空中的紧张氛围才消了下去,左边的谢云清接过手链给季秋瑾带上。
“黑色跟白色的都是什么花?”
季秋瑾有些好奇,因为一般很少有人会带黑白色的手链。
多数人忌讳,因为像丧事的配色,白色挺常见的。
但是黑色就不太常见,或者说是很稀有,得从别的地方进回来。
而且据他猜测他们不像是忠于黑白色的人,季秋瑾本人更不是喜欢黑白色的人了。
那么就肯定是为了搭这个黑色的花特意编的,但黑色花的话又是哪种。
市面上就算有也是红到像是黑,不是纯黑色,其他的花品种有黑色则是染的色。
就只有固定的品种才能产出黑色,而且一手都数得过来,所以很稀少。
“曼陀罗和昙花。”
谢云清戴好后晃了晃季秋瑾的手,铃铛在动,但却是无声的。
季秋瑾心陡然跳了一下,口中无声的念着“昙花”二字。
这花他一点都不陌生,甚至很熟悉。
“为什么会想到昙花?”
季秋瑾摸着白色的花,他想听听他们二人的理由。
“第一次见老婆就觉得像白色莲花,第二次见就下好了定论,老婆是昙花。”
谢云清一只手抱着季秋瑾,另一只手顺着季秋瑾的左手抚摸着季秋瑾手腕上的手绳。
“昙花一现,刹那永恒,很适合宝宝。”
顾清时看着季秋瑾的手绳,解释着,却不够详细。
季秋瑾觉得大概是他们二人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却不够多,所以有些含糊不清,只能以昙花代替。
“那曼陀罗?”
季秋瑾知道这种花,但关于它的描述都不太好,全株有毒。
其含义更是不好,无论什么颜色的含义都是偏负面的,那编这个是什么原因。
“这个宝宝不用理,宝宝只需要知道昙花就好。”
顾清时没有解说编曼陀罗,但季秋瑾猜测估计是跟其含义有关,所以他们不想让季秋瑾知道。
既然这样的话季秋瑾也就不去追究了,他们二人编这个肯定是带上了他们的私人情绪。
所以不想让季秋瑾知道,或者说是他们的私欲,类似于寄托情感这种。
“怎么想起编手绳了?”
在现代的话如果送饰品大多都是现成的,很少会有编手链送人的。
哪怕是送的话也是在未成年之间流行,未成年没有经济条件,所以会更注重心意。
“秘密。”
二人此时一致的选择了不解释,季秋瑾举起手看了看手链,发现确实没什么能藏东西的地方。
更何况,绳子也藏不了东西,那又为什么说是秘密,送手绳都是寄托祝福,表达情谊的行为。
再不济也是宣示主权,最差也是因为戴上好看,那这秘密又从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