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了天雷后季秋瑾身上的伤痕在缓慢的恢复,先是不严重不出血的伤,再到出血的伤,最后是露出白骨的伤。
季秋瑾只能凭借本能不断的用手帕擦拭着脸上的血,光是伤痕以及被劈后的痛就够季秋瑾受了。
更何况还有强行突破后的反噬,但季秋瑾一声也没喊。
谢云清把一旁的毛巾打湿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给季秋瑾擦拭着脸上的血。
季秋瑾在察觉到温热后安静了稍许,停下了他的动作,安静的消化着身体上的疼痛。
谢云清的动作沉重又温柔,给季秋瑾擦拭着身上的血迹。
顾清时在按照沈言安交代的准备好东西后就把东西拿到浴室里,跪在浴缸边用勺子先把灵露一勺一勺的给季秋瑾喂下去。
在确定喂够了三瓶后顾清时才停下来,接着就是灵芝之类,把它们掰碎然后放到季秋瑾嘴里慢慢融化。
以及最后的沈言安交代的每天必须要喝一瓶,涂一瓶的东西,沈言安没说什么,只说这是季秋瑾恢复的必须品。
季秋瑾身上未愈合的伤痕在伤药和补品的加持下慢慢的恢复了一半。
谢云清在给季秋瑾擦拭完血迹后就抱着季秋瑾从浴缸里起身,用灵力给他身上以及季秋瑾烘干着。
再给季秋瑾穿上了短袖短裤顾清时才掏出涂抹的东西给季秋瑾身上的伤痕小心的涂着。
谢云清则半抱着季秋瑾喂给他最后的那点灵药。
三人在浴室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出来后由谢云清抱着季秋瑾,在沙发上给季秋瑾盖了条毛毯。
现在外面又是下大暴雨又是降温的,他怕季秋瑾在外面受冷,而且季秋瑾本身的体温就够低了。
谢云清坐在沙发上面对面的抱着季秋瑾,却没敢造次,只是给季秋瑾捋了捋碎发。
顾清时则继续忙着明天要喂的东西,虽说单喂也可以,但是没有混合制作的时候恢复的快,药效快。
在顾清时忙活好后才坐下来,继续忙活着那天他说的给季秋瑾准备的东西。
简单的吃完饭后二人就把他们的床拼接在一起,合为了一张大床。
把季秋瑾放到中央,二人合抱住季秋瑾给他输送着灵力。
到晚上10点时二人才停下,给季秋瑾盖好被子抱着季秋瑾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二人就开着车去往了沈言安所说的××禁区,路上两人换着抱照顾着季秋瑾,没有说过一句话。
整个氛围凝重的能结出水,持续了两天的喂药,以及输送灵力季秋瑾才缓慢的恢复意识。
但天上还在下着暴雨,所以季秋瑾的意识也断断续续的,不是很清晰。
季秋瑾只知道自己一直在温暖,舒适的环境里,脸上会时不时的传来温软的触感。
在又下了两天的暴雨后才淅淅沥沥的小了起来。
季秋瑾恢复意识能思考的时候发现现在已经到了晚上了,而且季秋瑾正被抱在怀里。
是面对面抱的姿势,身上盖着条毯子。
“醒了?”
声音沙哑又放的极轻,像是生怕惊扰到了他。
季秋瑾刚睁开眼就看见抱着他的人是谢云清,而顾清时正握着他的手给他输送灵力。
二人同时注视这季秋瑾,头发半垂在眼前,显得有些阴郁,眼里似有浓稠的墨在动。
“嗯,我睡了几天?”
季秋瑾想抽身从这个暧昧的姿势里出来,但一有动作就被谢云清给用力抱住了。
“乖点,坐好,你还没恢复。”
谢云清轻轻拍了下季秋瑾的背说着,接着又怕伤到他给季秋瑾摸了摸。
季秋瑾有些欲言又止,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几天你都被我们抱遍了,就连洗澡,洗漱都是我们换着帮你的,洗澡的时候里衣没脱。”
顾清时这次连季秋瑾的名都不叫了,季秋瑾注意到了这个,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
季秋瑾同样注意到了顾清时特意说了里衣这件事,应当是知道了他在意这个。
他们二人还是一样的细心,他昏睡期间能感知到的一点温暖应该就是他们在细心的照顾着他。
但要说变化的话也有,那就是他们眼里的情感丝毫没隐藏了,就连行为也大胆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