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沈言安在房车里寻找着季秋瑾的身影,但他什么也没找到。
沈言安怀疑季秋瑾出了事,因为季秋瑾是不会有迟到这种事发生的。
但肯定没有危险,因为他还在这呢,有危险季秋瑾肯定会把他带走或收进空间里的。
“我先生呢?”
沈言安在房车里寻找无果后就跑去谢云清和顾清时训练的地方询问。
“秋瑾这几天都不会回来了。”
顾清时靠在树干上摩挲着手里的剑回到,神色似乎有些蔫,但沈言安不确定是累到的还是其他的。
“为什么?你们干嘛了?”
沈言安不用怀疑就知道肯定跟面前的二人有关,没带上他而季秋瑾又不回来了。
这很明显的就是传说中的落荒而逃,但沈言安不确定他们俩到底干了什么让季秋瑾逃走躲避了。
顾清时与谢云清没有言语只是抬眼看了下沈言安就收回了,很显然的没有兴致去说。
“你们?给先生表明心意了?”
沈言安蹙着眉想了下,上次季秋瑾逃走还是他们二人的试探。
这次季秋瑾能逃走且几天不回来除了表明心意没有其他的了。
更何况这种表情他以前在别人脸上见到过,是他们发现自己心意但也发现了自己配不上先生的时候。
“嗯。”
顾清时罕见的没有了往日的主动搭话兴致,反而到了谢云清搭话,但二人的兴致也很明显的不高。
“这样啊。”
沈言安挠了挠头,然后发现他们二人脸上都有一块红色印记,他眯着眼看去发现是巴掌印。
看来是先生打的,但光表明心意先生不可能动手。
唯一有可能的是他们不是纯表明心意,还动手了。
“哎呀,不要灰心嘛,我看先生平时对你们的样子肯定是不会就此离开你们的,更别提逐出师门这种事。”
“先生对弟子很包容的,只要是先生选的,如果没有伤害到无辜之人那么就都能原谅。”
“而且我看先生应该是动了点心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干是不可能干的,因为先生不太习惯。”
“但你们肯定比其他人好点,起码先生没有直接给你们揍一顿,只是给了一巴掌。”
沈言安有些幸灾乐祸但又觉得二人罕见的低迷有些不忍心,开口安慰着他们二人。
虽然知道这俩的野心大但也没想到二人竟然上手了,应该一步一步来,循序渐进的。
先生不揍他们一顿就好了,竟然还要求先生接受。
“他现在应该在列理由。”
谢云清抱臂靠在树干上说出他猜测的季秋瑾此时的状态。
“秋瑾的结论都是通过分析推出来的,他不会一昧的靠自己的感受以及所谓的看见,听见来判断。”
“所以在这件事上秋瑾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出来我们何时起的心思,第二件事就是列举拒绝或接受的理由。”
顾清时虽然兴致不高但还是给沈言安说着他们的举措,毕竟他们此时能倾诉的只有沈言安。
更何况他们也需要说出口缓解一下心中的焦闷。
“他能列出来拒绝的理由就是他不喜欢我们,但列不出不喜欢的理由。”
“他对我们的形象感观非常好,源自于我们的第一印象,源自于我们所干的事。”
“他一直觉得我们是在为人民服务,并为此有些委屈了自己,所以从一开始他对我们的印象就刻进了心里。”
谢云清的情绪稍微好点,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是隐藏在幕后的,红脸是顾清时,白脸是谢云清。
“更何况秋瑾的心太软了,在平常的相处时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是真心的,只不过模糊了而已。”
“所以秋瑾回想起来接受的理由就多了很多,秋瑾接受度更高的是真心换真心,从一开始我们就没隐藏自己。”
“真实的性格,想法,都在相处中一一向秋瑾展开,秋瑾也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
“端倪也藏在其中,不过是不够明显,且秋瑾判断情绪的方法是从脸部,眼睛来判断的。”
“只要表现出足够的认真,不露出,秋瑾就会主动说服自己。”
“但认真也是情绪表达的一种,代表着我对你是认真的,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等秋瑾回想起来他就会从中把端倪都发现,但也会冠以正常的理由,而这个举措也是秋瑾松动的代表。”
“并且秋瑾不会说谎,所以他不会忽略自己的感受,再加上秋瑾的理由加持。”
“秋瑾的答案就是————不接受不拒绝,由着我们继续,等他松动的够多了,就会接受。”